乘乱成一团,萧安然拉着阿福悄悄离开。
“李炎,安顿好小景。”
李图瞥见连忙交代一声,抬脚跟在萧安然身后,却被王小景可怜兮兮地拉住衣袖。
“小景,没事,我让李炎好好安顿你,定不让你受了委屈去。”李图耐心安抚。
王小景只好松了手,眼泪汪汪目送他离开。
李图被那可怜兮兮的眼眸看得浑身难受,逃也似的快步出了巷子,追到马车前方发觉萧安然脸色发白、气力全无的样子。
他伸出手背抓到萧安然手腕,顿时惊了:“然然,你在发烧?”
萧安然虚弱地点了点头,伸手要去搭阿福上马车,却被李图一手捞起来抱上了马车。
他生怕顾清浅的人看到,惊恐地四下张望,挣扎道:“李图,放我下来。”
幸好李图把人抱上了马车后就下了车,一派温声:“我知道然然脸皮薄,这里人来人往的,我不会用强的,现在要回去吗?”
这倒是出乎意料了。
他连忙道:“李图,俗话说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你还是进去里面处理好小景的事情再说吧,免得他又被人卖了。”
“好,然然先回府,我处理完就来。”李图听话地点了点头。
“别了,我乏了,不想见客。”
萧安然说完吩咐阿福赶紧走,大概是吹了风又着凉了,没一会就烧得迷迷瞪瞪睡了过去。
什么时候回的王府,怎么回到卧房的,他都不知道,期间好像模模糊糊间被人灌了汤药,只觉得动作有些粗鲁,胸膛有些硬。
翌日,他被李图的声音惊醒。
他听到院子里李图在嚷嚷:“顾侍郎虽然与王爷成亲了,但是王爷要结交什么人,还轮不到你说话吧?杵在这不让我进,问过王爷的意思了吗?”
萧安然这才知道顾清浅也在。
“看来传言说你把王爷丢在郊外软禁是真的?!”李图质问,“顾清浅,你好大的狗胆!”
院子里随着李图的话音一落,立时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
萧安然歪着头听了一会,忽然嘭的一声,一个身影砸开了他外间的门,只得起身出去。
只见李图被顾清浅遛着满院子跑,一脸的怨恨无处发泄,完全被顾清浅压制了。
见院子、围墙和花圃已是一地狼藉,萧安然不得不出声:“夫君,让李都督进来吧,我有事要问他。”
刚还凶神恶煞的李图顿时笑了起来,一脸得意地望向萧安然。
只是顾清浅更绝:“夫人还是赶紧与旁人说清楚我们恩爱非常,省得旁人总惦记我夫人,我会吃醋的。”
顿时把李图刺激疯了,又要扑过去打。
“李图!”萧安然凛声。
李图权衡再三不得不停下手中动作,气呼呼地进门,在顾清浅的注视下一把抱起萧安然,挑衅地望向顾清浅。
“……”萧安然扶额,怎么那么幼稚?
“放我下来!”
李图愣是把萧安然抱回房间的榻上才放手。
中秋刚过,萧安然已然里三层外三层了,屋内开始摆了炭盆,李图刚出了一身汗,现在坐在屋内,更是热得大汗淋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