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笑了:“看,我就说我六弟最讲道理了,你不信,就是你不懂得哄人,这方面啊,你还得学学。”
李图点头称‘是’。
“那四哥,你也是住在这吗?”萧安然状似无意问道。
端王笑着点了点头,萧安然才不信,反正他出不了院子,他们说什么他也无从考究,好似一副没睡够的模样伸手打哈欠。
李图伸手挥了挥,后面的李炎带着人抬了五个箱子过来,有大有小,萧安然看也不堪,转身上了美人榻,恹恹地靠在榻上哈欠连连,一副送客的意思。
“然然,这箱大的是木料,可用于你平时打发时间做木雕,这一箱是草、纸,这一箱是油蜡,另一箱是画画用的原石,还有笔墨纸砚,都是用来给你打发时间用的。”李图道。
看来他送给太后的礼物,李图知道了,同时也是催促他,让他在这段时间内考虑清楚是否要出好设计图。
他忽然想到一个主意:“四哥,你住哪个院子啊?我平时一个人闷得慌,就喜欢有人陪着做这些,要不,你陪我逛完整个别庄,我在这先做一个设计图出来,也好让你们有练手的机会啊?”
李图软绵绵拒绝道:“然然,四皇子忙,日后我尽量过来陪你。”
“李都督,我是要跟我哥培养感情,与他聊聊我那失去的记忆,看看能否找回,你就不必了。”萧安然道。
“六弟,你放心,我有时间定会抽空过来你这坐坐的。”端王道。
萧安然小脸一垮:“四哥都能到处走动,就我连房门都出不去,说好听点是保护,说难听点就是软禁吧?我这人呢,心情不好的时候脑子就会一团浆糊,什么都做不出来的。”
端王眼眸一寒,李图连忙上去推了把萧安然:“然然,听话,等这件案子破了,你自然就可以出去了,别把事情想得那么糟。”
萧安然翻身,面朝里,挥了挥手道:“我乏了,你们回去吧。”
萧安然后背温度瞬间冷了下来,他知道激怒这两人他没好果子吃,可他要是再不闹点动静出来,顾清浅那头估计会更棘手。
两人脚步走远,萧安然才坐了起来,刚下地就听到脚步声,两脚一登把鞋子甩掉就躺了回去,李图进来就看到萧安然的鞋子跟刚才他替他重新摆放整齐的位置不一样。
李图坐到椅子上,轻叹了口气,无奈道:“然然,我知道你生气,这样吧,日后这个院子,你可以自由出入,但是不能出院门。”
萧安然不搭理他,李图坐了会见萧安然依然一动不动,走过去看到萧安然呼吸绵长,脸色平静,心里发痒,小心翼翼地伸手,在要触碰到萧安然脸颊的时候,萧安然忽然睁开了眼睛。
李图笑了,直接坐在榻上,有意无意地贴着萧安然的后背,苦恼地问道:“然然,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萧安然往里缩了缩:“李都督,别说得如此情深义重,我受不起。”
李图脸色瞬间冷了:“我看你是仗着我对你的好,才敢这样肆无忌惮吧?”
萧安然一阵恶心:“李都督的厚爱,我着实消受不起,还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李图坐在边上不说话,呼吸粗重,一看就是在自我压抑。
萧安然不想与他靠那么近,刚起身却被李图一脚勾住,一阵天旋地转,萧安然被人压在身下,全身毛孔都竖了起来,怒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李图气极反笑:“想干什么?我如果想干什么,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完好如初地在这?之前对我勾勾搭搭,现在就过河拆桥,是我要问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安然面上尽量装得平静:“在你瞒着我中毒之事时,我们之间就已成为过去,如若真的想要设计图,我劝你别惹恼了我,弄得两败俱伤。”
李图怔颓然,声音暗哑:“我知道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可好?”
“你还在尽快抽时间带我看看别庄的整体规格吧,别浪费大家时间。”
“我会让你知道我比顾清浅强的。”李图无奈道,“还有,对不起。”
“不必。”萧安然不想给他任何希望,“我与顾清浅两情相悦,再也容不下第三者。”
李图脸色难看,沉默良久,最终起身:“我等你接受我的那一天。”
“你有点羞耻心好吗?”萧安然烦不甚烦:“我和顾清浅已经成婚了,不会有那一天的!”
李图笑了笑:“放心,会有的。”
萧安然心下一惊,李图那么笃定,到底是为什么?就在他怔愣的瞬间,李图伸手摸了摸他头顶:“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很快太后那边就得知萧安然投靠了端王,在宴会上被刺杀端王的刺客误伤,此刻正在端王生母的别庄内养伤。
顾清浅最近一直在忙为边关输送粮草的事情,本就不太顺利,突然又遇到萧安然失踪,将近百人的暗卫好像石沉大海。
他派大小虎去找,可却是一无所获。找李图,李图却说萧安然早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