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风呼啸,带著刺骨的寒意,仿佛要將前方的一切都绞成碎片。
景天却只是单手握刀,手腕轻旋。
一道无形的气墙在他身侧展开,那些看似凌厉的飞剑撞上去,竟像落入棉花堆里,纷纷偏离了轨跡。
“叮叮噹噹”地插在他身后的石板上。
“景天师兄果然进步很大!”彦卿落在地上,看著那些失了准头的飞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又燃起更盛的战意。
“上回切磋,你还用些旁门左道的法子,这次倒是利落多了!”
“你这教育人的语气是怎么回事?”景天无奈地嘆气,手上却悄然加了几分力。
青蓝色的风元素骤然涌出,如活物般缠绕在他周身,旋转的气流带起地上的碎石,发出“呜呜”的声响。
他停下挥刀的动作,可彦卿那些试图再次逼近的飞剑,却像被无形的墙挡住,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我,就是迫近人间的风暴。”景天的声音在风声中传来,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环绕在他身边的风势越来越大,青蓝色的气流如漩涡般扩散,很快便將整个演武场笼罩其中。
狂风呼啸,连场地边缘的景元都忍不住眯起了眼,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彦卿,身形已有些不稳。
“来得好!”彦卿非但没有胆怯,反而兴奋地低喝一声。
他散去那些凑数的飞剑,只留下六把最得心应手的,周身同时泛起凛冽的霜华。
寒气与狂风交织,竟在演武场中掀起了一场冰风暴——锋利的冰棱夹杂在气流里,闪烁著致命的寒光。
“景天师兄小心了,我要认真了!”彦卿说著,足尖一点,提著一柄长剑直衝向景天。
冰风暴遮挡了视线,却挡不住他锁定目標的杀意。
可在景天眼中,彦卿的动作却慢得像放慢镜头。
他迎著狂风上前一步,伸出两根手指,精准地朝著刺来的剑尖夹去。
“鐺!”
金石交击的脆响在风暴中炸开,震得人耳膜发疼。
彦卿的剑被景天死死夹在指间,仿佛焊死了一般。
“怎么可能……”彦卿双手使劲想要把剑从景天手上拔出,但是无论使出了多少劲都是徒劳,反观景天確实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就在彦卿想要继续拔剑的时候,景天那45码的大脚已经踹到了彦卿的胸口上,將他单薄的身体踢飞出去。
“唔!”彦卿只觉得一股巨力传来,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他下意识地用泄力技巧在地上滚了几圈,刚想爬起来再战,却见一道寒光从天上射来,竟是他留在景天指间的那柄剑!
彦卿猛地侧头,堪堪躲过剑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