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面谈开始了。
进门,
一个中年白人男人,他约莫四十岁左右,身材强壮,皮肤白色家点太阳嗮黑,头髮有些凌乱,身上穿著一件洗得发白、沾满轻微污渍的蓝色工装。
他们工装,跟国內的工装不太一样。
国內工装属於柔软的工装,而这里的工装是粗糙、硬的,讲究的是耐用,穿起来不舒服的那种。
男人走到两人面前:“你们好,我叫约翰,我来……我来申请救济金的……我孩子……孩子快不行了,撑不住了。”
他的口音太重了,导致楚胜听得並不是很清楚。
救济协调员公式微笑:“別著急,慢慢说。”
约翰:“谢谢,我……在工地……乾重活,每天干14个小时。包工头是黑帮,逼我们……逼我们赌博。”
楚胜:“???”
“等下,老板逼你们赌博?”
“是的。”
“你可以不赌吗?”
“不行,不赌他不会让我工作。”
楚胜:“…………”
一脸呆滯。
有一种:我什么世面没见过……艹,这种市面我真没见过的懵逼。
楚胜开启“阳光魅力”,微笑:“好的,你继续……不用急。”
约翰继续道:“现在我的孩子,已经有点受不了了,一直在哭,求你们,给点救济金,买点吃的,买点阿片,让孩子……再撑几天。”
楚胜:“???”
“等等!”
“你刚刚说什么?阿片?”
“不是,你怎么让孩子吃阿片?”
约翰一脸的理所当然:“当然要吃啊,不吃的话他会自残,会跳楼,有可能会死……”
“还有我女儿,她怀孕了,需要钱买药……”
楚胜:“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会让小孩染上阿片的?”
约翰还是一脸理所当然:“怀孕的时候就染上了啊,孩子的妈妈要用强化剂……”
“孩子他妈要接客,因为安套全太贵了,所以就没有用,最后就染了艾兹,然后就要买强化剂镇痛……”
楚胜:“我……”
这句子一个个字都认识,怎么加起来就不认识了?
虽然他在skidrow也算是见多识广了,但是眼前的这一幕,依旧是他没想像到的。
旁边的救济协调员安娜,却是一脸习以为常。
楚胜:“等等,我们慢慢来捋一捋。”
他有点思维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