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玦声音带着些闷,“继续。”
李窈娘站姿僵硬,裴玦的呼吸洒在她的腰间,让她很不习惯。
她能感受到裴玦越搂越紧,隔着衣裳的呼吸也越来越烫。
李窈娘的手在抖,腿也在抖,她不知道裴玦是怎么了,只能尽量让自己冷静些,毕竟,她是做嫂子的……
忽然,她的后背被轻轻按了一下,裴玦的手掌抚在她的背上,微微仰起了头,露出一双眼睛瞧她,眼里带着几分懒意与说不清的意味。
见李窈娘没有反应,裴玦撒娇似的轻轻蹭了一下她的腰。
李窈娘默默用布巾遮住他的脸,深吸了一口气,不行,不能看,再看下去就要出事了。
她平时心里是有些小想法,但裴玦是她的小叔子,他一定是因为从小没娘,才会这样,毕竟她看虎子也爱搂周氏的腰,一定是这样的!
李窈娘很快给裴玦的异常举动定性为从小没娘的缘故,有了这个借口,她就算想胡思乱想也想不起来了,只剩下对裴玦的怜惜。
而裴玦靠在她的腰上,眼神逐渐幽怨。
他嗅着李窈娘身上的香味,很想再往上一些,他用鼻尖隐晦地碰了一下那软弹,希望李窈娘明白他的意思。
他在给她机会。
李窈娘却手插进他的头发里,帮他按起了脑袋,“乖,嫂子帮你按按。”
裴玦:“……”
裴玦盯着眼前的棉花,用脸碰了下,暗示她自己想做什么。
李窈娘呼吸一滞,将他推开了些,“别动,把我衣裳都打湿了。”
最后,虽然擦干了头发,但裴玦的脸色不太好。
李窈娘催他,“好了,快回去睡吧。”
裴玦瞥了她一眼,坐在床边没动。
李窈娘摸了摸他的脑袋,“乖二弟,快回去睡。”
“……”
裴玦打开她的手,大步回房了。
李窈娘松了一口气,这孩子真是不知道分寸,等晚点她还是得和他好好说说。
毕竟都这么大的人了,就算再怎么把她当娘,也不能这样。
李窈娘脱了衣裳上床躺下,有些睡不着,早知道就当没听见他喊拿布巾了,长夜漫漫,这怎么睡得着啊。
另一边,裴玦也睡不着,他知道那个女人每天脑袋里在想什么,今天他给她机会,她竟然看不懂。
裴玦躺了会儿,坐起来,又躺了回去。
算了,他没必要为这么一个不知变通的女人多虑。
裴玦翻了个身,想起埋在李窈娘腰间时的香味,还有那触手可及的软绵,越想,越睡不着。
再想到以后会有别的男人对她这样亲近,裴玦更是如梗在喉。
一直到夜深了,极轻的扣窗声传来,裴玦起身开窗。
白竹雨和闻人神站在窗外,白竹雨神情激动,“殿下,属下终于找到您了!”
裴玦点了下头,然后开口,“你去给我打听一个叫顾则的人,还有一个叫何棋的男人,事无巨细地告诉我。”
白竹雨神情严肃起来,“他们是大皇子的人?”
“不是,”裴玦没有过多解释,“对了,带钱了吗?”
“哦哦,”白竹雨摸了下钱袋子,“带了一百两,殿下您要用钱吗?”
裴玦示意闻人神去门口守着,这才对白竹雨道:“给我。”
白竹雨掏钱,“……好。”
裴玦接了银票,然后关窗,“行了,明日晚上再来找我。”
看着紧闭的窗户,白竹雨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怎么回事,怎么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