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裴玦吧,都是他的错!
大夫听脉听了半天,最后道:“没怀。”
李窈娘长舒了一口气,“没怀就好,不对,大夫你这么知道我要问这个?”
老大夫瞥她一眼,“那你还要问什么?放宽心,该吃吃该喝喝,这才是长寿之道,你看我今年都六十有五了,还是这么精神,就是因为我每日心情好,从不想东想西,你们年轻人,得向我学学啊。”
李窈娘:“行……没怀就行。”
一日之内,心里两块大石头都落了地,李窈娘心情好得不得了,路过布庄的时候还给自己扯了匹新布做衣裳。
隔壁的绣品铺子掌柜见她好长时间没来卖帕子了,甚至还有钱扯布,不禁问了一嘴,好奇她怎么突然有钱了。
李窈娘挥挥手,“嗐,哪有什么钱,这不是开春了,家里实在是没有一件完整的衣裳穿了,才来买布么。”
绣品铺子掌柜目光扫过她,见她没穿金戴银,也没穿绫罗绸缎,这才没再问。
李窈娘将布塞到背篓里,才慢悠悠走回家,果然,财不能外露啊。
李窈娘一夜好眠。
京城内。
赵淮在寅时醒了,殿内一片昏暗,他醒时,下意识去摸自己的手边,却摸了个空。
差点忘了,他现在不在冀州。
赵淮翻了个身,一时失了睡意,他坐起身来,唤人点灯,开始处理公务。
江藏海小心捧上热茶,“殿下,才寅时,您再睡一个时辰吧。”
赵淮摇了摇头,揉着额头问他,“红鸢出发了吗?”
“昨晚就走了,约莫十日内就可抵达冀州,”江藏海顿了顿,小心问道,“殿下可要将那位姑娘带到京城来?不如先安置在东宫,给个名分,等日后太子妃进府了,再抬位份。”
江藏海问完,没听到回答,却听赵淮轻笑了一声,他抬眼看去,就见赵淮脸上带着无奈又隐约宠溺的笑容。
赵淮只要一想到那日他坦白身份,李窈娘却说她是王母娘娘的话,就又好笑又无奈。
真到身份大白的那一日,李窈娘不知会是什么表情,是害怕,紧张,还是激动?
赵淮想,她应该会很高兴,然后马不停蹄收拾东西随他住进东宫,开始享受泼天的富贵。
毕竟她最爱财,她没理由不和他走。
赵淮:“不急,等过段时间,我亲自去接她。”
江藏海有些惊讶,“是。”
他们殿下,竟然对那个女子这样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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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窈娘的松快日子还没两天,潘家人就找上门来了。
潘母堵在她的门口,坐在地上大哭道:“李娘子,我的儿子呢?你把我的儿子藏哪去了啊!”
潘桐儿也眼里噙着泪,“我二叔是来找你才两天没回家,你把我二叔还给我!”
大清早的,李窈娘刚准备去送平儿读书,就被几人给兜头泼了一盆脏水,她又气又急,“你儿子失踪关我什么事?我那天看他被两个官差抓走了,你要找他就去牢里找!”
潘母不信,非要去她屋里寻人,潘家大哥也道:“李娘子,你要是真喜欢我二弟就嫁给他,你把人关在屋里,这么不清不楚地算什么啊?”
吴趣扑上去打潘家大哥的嘴,“你个死嘴,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二弟胖得跟个猪一样,我李姐看不上!”
平儿也丢了书袋往潘母身上打,“不许你胡说!不许你造谣我姑母!你这个坏女人!”
李窈娘也是没法了,见他们还在扯着嗓子胡说八道,心一横,也去打潘家大儿媳。
场面混乱成了一团,周围的邻居从来没见过这么复杂的局面,一个个目瞪口呆。
竟然有人把李窈娘逼急了,这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啊!
周氏想要劝架,见潘桐儿一张嘴就是胡乱粪,尖叫一声让纤儿和虎子去抓她,自己则是帮李窈娘开始打潘家大儿媳,不管了,先打了再说!
这一场闹剧足足持续了快小半个时辰,一直到有人报官了,几人才堪堪被分开。
潘母哭,李窈娘也哭,她是真的气得不行了,全部欺负她一个寡妇,她是寡妇怎么了呜呜呜!她是寡妇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