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窈娘特意炖了只鸡来感谢红鸢,吴趣挣扎着穿戴整齐坐到了桌边,对着红鸢傻笑。
李窈娘给红鸢盛了碗汤,才问道:“这位姑娘,你叫什么名字?你和我家二弟是朋友?他现在怎么样了?”
红鸢半真半假回答,“叫我红鸢就好,太、裴公子现在在京城做些小生意,用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了,你们不用担心。”
“是这样啊……”李窈娘笑了笑,稍微安心了一大半,又忍不住问,“那红姑娘知道具体的位置吗?我想给他寄两封信。”
“我不姓红,叫我红鸢就好,知道位置,可寄。”
吴趣把自己碗里的鸡腿夹给红鸢,“红,好特别的姓,红姑娘,鄙人姓吴,单名一个趣字,妙趣横生的趣,今年刚满十六,年华正好,不知可否与红姑娘认识一下?”
红鸢:“……”
李窈娘给吴趣夹了个鸡翅膀,“吃饭吧你。”
平儿也给吴趣夹了个翅膀,“吴叔,你少说点吧。”
红鸢看着李窈娘,又看平儿和吴趣,忍不住笑了。
李窈娘吃着饭,偷偷想着,不能让裴玦知道他们遇到了这些事,报喜不报忧,不能让他在外还不放心。
半个月后,赵淮收到了从冀州快马加鞭送来的一个大包裹。
包裹外面裹着蓝色的粗麻布,和东宫的摆设格格不入。
江藏海挥退了东宫众人,安静候在一边。
赵淮将书桌上的折子挥到一边,先打开包裹,里面是两件春日的衣衫,有里衣、袜子和亵裤,亵裤上李窈娘甚至绣了他的名字防丢。
赵淮笑了笑,又看包裹里面还有他爱吃的笋干,新的钱袋,两双鞋,还有一封厚厚的信。
赵淮的手从这些东西上拂过,眼里全是笑意。
他将信打开,信上每个地方都写满了,没有一点浪费,字迹有些不太好看,一看就是平儿代笔的。
信的内容很简单,李窈娘让他注意身体,要收敛脾气,别担心家里,说一切都好,平儿叮嘱他多吃饭,别饿着,吴趣也有两句话,说家里一切有他在,让赵淮在外面只管努力打拼就好。
赵淮盯着吴趣的话看了一会儿,然后将信从头看了一遍,眼前已经浮现出李窈娘和平儿在等他回家的画面。
他将信仔细收好,让御膳房去把笋干炖上,这才有空看红鸢的信。
看完红鸢的信,赵淮沉默了一下,又把李窈娘他们的信拿出来看。
李窈娘被欺负了?信上怎么没写?
她还带着平儿半夜去挖人祖坟,让吴趣睡在他的屋子里,还要三年抱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