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时她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同样身着鲜红衣服的伴郎,长眉细眼,面若桃花……
他好像看到了我,抬眼看了一下,皱了下眉,跟着朝我抬了下手,手握成拳,跟着好像握着什么用力一捏。
就在他抬手指的时候,我只感觉耳朵里面好像进水了,哗哗作响。
就在他捏时,脑中有什么嗡的一声响,就好像他那一捏真的掐住了我耳朵中什么东西一样。
跟着就又传来那条蛇被钉在案板上时,那种昂首嘶嘶惨叫的声音。
也就在那一声惨叫后,我耳朵好像瞬间就不再有着那种怪响了。
「温姐,欧总让我先送你回去。这里人多,怕对你身体不好。」司机见我没动,又拉了一下我。
我扭头看了一眼司机,他目光闪烁。
低头看着他紧扣着我胳膊的手,他刚才好像很紧张。
直接进来,拉着我就走?
平时他不都在车里等的吗?今天怎么突然就进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伍书瑶那句话:最让人点不醒的降头,往往让中降者,自居于下降者的身份。
7
我从喜宴回来后,就感觉整个人都无比的疲惫,脑袋里不时有嘶嘶的蛇信声。
只是不同与原先听到的烦躁不安,反倒好像听上去奄奄一息。
到家的时候,欧林就已经在等着我了,怪的是牟姐也在,好像在一边对着什么帐,朝我笑道:「欧总担心你,一谈完就连我也带回来了!」
欧林一见我回来,立马紧张的迎了上来,扶着我在沙发坐下,关切的问我怎么了,是不是婚礼是出了什么。
然后又问我是中式的,还是西式的,我喜不喜欢,喜欢的话,我们结婚的时候可以借鉴一下。
然后给我倒了杯水,喂到我嘴边。
或许是我因为伍书瑶的话,有点煎熬,亦或是还没吃东西,嘴没味。
那水入嘴,有一种牟姐给我喝药的味道,虽然很轻。
我心头瞬间有点烦,但对上欧林深情的眼眸,我还是假意大口大口的喝着,其实舌头抵着,只不过抿了两下。
欧林抱着我,还怕我呛着,小心体贴的帮我顺着背。
感觉到他的温柔,我心里因为伍书瑶的话,挑起的疑惑和不安,又慢慢消失了。
其实想想也没道理,如果说我是中降者,那下降者,不是牟姐,就是欧林。
我可以说是图欧林的钱财。
欧林又能图我什么?
而且牟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对我下降。
想明白这个,我心头大安,靠在欧林怀里,朝牟姐笑了笑。
或许是太累了,没一会我就睡了过去。
隐约的感觉欧林抱着我回房间,小心的将我放在床上,还不时的亲亲我的脸,跟哄孩子一样,拍着我肩膀。
心中又是一阵甜蜜和温馨,只感觉整个人在床上好像越陷越深。
就在我要沉睡的时候,但不知道为什么,眼前总闪过那个一身鲜红,抬手掐捏着什么的伴郎!
这会他好像掐到了我的喉咙,意识瞬间清醒,可全身发僵发冷,就好像鬼压床一样,怎么也动不了,整个人都好像冻住了,连眼睛都睁不开。
我能清晰的感觉欧林拍在肩膀上的手,越拍越轻,更甚至还能感觉到欧林微热的呼吸喷到了我脸上,似乎是凑近看我有没有睡着。
正努力的想动,想将叫欧林救我。
就听到牟姐刻意压低的声音传来:「醒了吗?」
我看不见,但听着这问法,也是一愣。
不应该问「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