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恐惧和煎熬,让我恨不得立马找牟姐,让她帮我找一个真正的降头师,给欧林下一个那种一辈子都解不开的爱情降头。
但理智又告诉我,不能这样。
就这样回到家里,我一直尝试给欧林打电话,他却将手机关机了。
我受不住煎熬,虽然早上刚给那下降的东西滴了血,这会还是忍不住,怕降头失效,拿出来又滴了三滴血。
看着那蛇皮上凝结着的血液,心头却好像被蛇绞缠着一样,越发的紧张,生怕欧林发现了,离我而去。
抱着那下降的东西,躺在床上不停的念着欧林的名字。
这一个多月的相处,我好像爱欧林,爱得越发不可自拔,连他对我半点冷漠,我都受不了。
好像这爱情降头,不是我对他下的,反是他对我下的!
一直熬到晚上十点多,欧林才回电话给我,说是开会,怕被打扰,所以关机了。
我小心翼翼,旁敲侧击的问了很多话,他都只是公事公办的回答,最后借口和客户还有酒会就又挂了。
就欧林出差的这几天,我只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受不了,无时无刻不在想他,无时无刻不在担心他会知道被下降的事情。
每次碰到牟姐,我都恨不得立马冲上去,问她怎么加深降头。
但碍于在公司,都忍了下来。
一直到欧林出差回来那一晚,我从行政部那里早早的问到了欧林的航班,问欧林要不要机场接他,他用安排公事的语气说太晚了,不需要。
我下班后一个人在家里,再次往那蛇皮上滴了血,最近因为担心,我滴血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滴完血后,我心里还是记挂着欧林,想了想,还是打了个车去机场。
只是我在出口,远远的见欧林搂着一个化着精致妆容的女子,两人有说有笑的走出来。
欧林眼中的爱意,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不同于与我在一起时,总带着蒙蒙雾气有点迷茫的感觉,而是如同火一般的爱意。
我心头瞬间宛如被雷击了一样,连叫欧林名字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只是死死的捂着裤口袋里那个装着蛇皮的布袋子。
脑中轰隆隆的作响:要加深降头了,要去找牟姐。一定不能失去欧林……
4
那晚在机场,或许是迟疑,或许是心虚,我没有敢叫住欧林,就看着他和那个女子上了车。
然后自己担惊受怕,心思虚浮的回到了家里。
同时还不停的安慰自己,可能只是亲人、朋友,欧林至少在床上对我着迷,今晚一定还会再来找我的。
我急急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换上欧林最喜欢的睡衣,又刻意化了个心机妆,点了香,醒了红酒,等欧林。
可一直等到我一个人喝完一整瓶红酒,欧林也没有来。
其间我熬不住,给欧林打了好几个电话,他手机都关机,根本打不通。
我脑中就开始胡思乱想,他是不是和对我一样,搂着那个女子激情。
一到天微亮,我实在熬不住了,直接就在睡衣外面披了件长风衣,将那降头物品放在风衣口袋里,在楼下打了车,去了欧林家。
我摁了半天门铃,欧林开门的时候,还带着一股子微烦的恼意,见是我,脸上立马露出厌烦,朝我冷冷的道:「你怎么来了?」
我看着欧林,咬着牙,想问他为什么。
就算我下了降,可就真的没有半点感情吗?
他明明和我在一起,怎么能和别的人……
可抬手的时候,手碰到风衣口袋里的降头物品,喉咙发着哽,什么话都问不出来了。
就这会他身后,那个跟他一起下飞机的女子,好像正在系睡衣带,声音有点微哑的道:「谁啊?」
欧林脸色一紧,朝我瞪了一眼,低吼道:「你自己熬夜搞不定,天都没亮跑我这里来做什么。去公司再说!」
「别这么凶吗。」那女子从后面趴在他背上。
我看着那张就算是熬了一夜,没有化妆,也依旧精致水嫩的脸,再看着旁边入户镜子里自己煎熬得发黄浮肿的脸,自己心头又是一阵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