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竹还叫了外卖,大家一起吃。
可一直等到了十点多,我爸妈也没有来电话催,那坛子也不知道会从哪里冒出来找我。
我喝多了水,很不好意思的,去了两趟洗手间。
余心姐担心我害怕,每次都陪我去,还告诉我如果需要的话,洗手台的第二个柜子里有要的东西。
我其实最怕的,就是突然哪里窜出一条蛇,或是什么的。
那坛子一直没有出现,余心姐倒是挺坐得住的,在一边翻看财经方面的书;姐夫就坐那旁边,温柔的看她。
张新竹也不着急,在一边好像在画符什么的。
反倒是余学,不时的往外瞄,不时的推张新竹:「如果今晚不来,那是不是要睡这里?那就如你愿了,对吧?」
他说着,一边扫着我,一边就开始有着莫名的笑。
我也惊了一下,我这情况睡别人家,怕是不太好吧?
姐夫瞥了余学一眼,看了一眼余心姐,好像心领神会。
等是最消磨耐心的,我不停的掏手机看时间,一直到快十一点的时候,突然室友打电话来。
铃声响起,吓了我一跳,所有人都瞥眼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的道:「室友。」
姐夫却眯了眯眼,看了我一眼道:「免提。」
我连忙点头,将手机开了免提。
一接通,室友差点要哭了的声音朝我道:「你今晚还回来吗?你爸妈给你送了个坛子过来,放你床上,那坛子好怪啊,里面好像有东西!」
我没想到我爸妈居然真的狠,将这坛子送我宿舍去了。
姐夫朝我点了点头,我忙朝室友道:「我就回来。」
姐夫眯眼看着我:「张新竹和你一起去,我在后面跟着就行了。要不然这东西怪,感觉到我的气息,不会出来。」
余学立马兴奋想说什么,被姐夫瞥了一眼,立马缩了回去:「我在这里陪着我姐,保护我姐,姐夫你放心。」
「那姐夫,你一定要跟着啊,那坛子我见过,邪气重得很,拿道袍都盖不住。」张新竹直接拉着我就起身走了。
有余心姐在,姐夫自然是点头的!
张新竹直接开车,带我去幼儿园。
路上张新竹还感觉奇怪,按姐夫说的,骨血相联,这坛子应该直接去找我的,就算我爸妈送到宿舍,它也会去找我的啊。
毕竟这一个多月,我都没住宿舍,我的气息也很淡了,怎么会甘心呆在我床上不来找我。
我对这其中的事情不太懂,但听张新竹的分析,好像他和姐夫一样笃定那个坛子会自己跑。
不过张新竹又自己解释着,可能是姐夫气息太强了,那坛子不敢去。
我也不知道姐夫强哪里,但他说是,就是吧。
我到宿舍的时候,都已经快十二点了。
园里的宿舍就在旁边租的,两人一间,我回去的时候,室友不敢呆里面,已经在旁边的同事那里借住了。
张新竹直接陪我去的宿舍,室友因为害怕,走得急,里面灯都没关。
左边的床上,确实摆着一个坛子,可却并不是那骨血蛇坛,而是那种有盖的泡菜坛子,还是一人合抱大的那种。
这会里面明显有东西,唆唆的游动着,不时还有什么窜着坛盖,好像想冲出来。
张新竹瞥了我一眼,示意我走开,从袋子里扯出一块布,走到床边,往那坛子上一盖,然后一蒙坛子,将坛子连盖带底,全部包起来,倒拎着就朝快速朝外走。
我看他神色紧张,明显是知道里面是什么的。
连忙将门关了,跟着他朝外走:「是什么?」
「蛇!」张新竹拎着用布裹着的坛子,大步朝外走,沉声道:「只是普通的蛇,我找个地方放了,就没事了。」
我一想到那倒扣的坛盖被不停的撞得砰砰响,那蛇应该不小,也忙跟着张新竹朝外走。
心里更疑惑了,我爸妈怎么会送这么一个装蛇的坛子到我宿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