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也因此靠近了一步。
须王司看著眼前比自己好像还高一点的女子,心里没有任何负担,重新点头问候道。
他又不吃亏,干嘛不叫。
“勇音姐。”
“司————司君。”
被须王司这一声叫得有些懵,虎彻勇音耳根升起淡淡红晕。
此前温文尔雅的脸上一下子流露出几分侷促,倒是显露出她內里靦腆害羞的本性。
“这才对嘛!”
见状虎彻清音满意地拍了拍手。
“司那我先回去了,反正我也帮不上忙,我还有一堆报告要写呢。”
“姐姐你带司去好好检查,他我就交给你啦。”
“放心吧。”
虎彻勇音温柔地点头应下。
虎彻清音妥帖地做完交待,朝著两人挥了挥手,一脸轻鬆地离开了。
待她脚步声渐远。
“司君,请跟我来。”
虎彻勇音看了一眼一脸微笑的须王司,脸上的无措少了几分。
轻咳一声,努力恢復先前的姿態。
“好的。”
须王司跟著她离开一楼的来宾室,踏上通往二楼的阶梯。
诊疗室。
推开拉门。
淡淡的薰草香气迎面而来,与楼下救护区浓重的药味截然不同。
墙壁上悬掛著人体经络图,透过窗外可见精心打理的庭院景致。
房中央的诊床铺著浆洗得发白色床单。
“司,在这稍坐。”
“好。”
虎彻勇音指向床沿,在她的主场,声音已彻底恢復先前的平静。
待须王司坐下后,她从一旁的柜子里取出一套听诊器,將膜片在掌心轻轻摩挲,让冰凉的膜片稍染温度。
“上衣稍微解开,躺下,记得呼吸保持匀畅。”
须王司依言解开衣襟,上身半裸著在诊床上躺下。
当听诊器贴上他胸口的剎那,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放缓了呼吸。
膜片隨著呼吸的节奏在她手中缓缓移动。
“抬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