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卯之花烈微微一笑,眼中带著一丝瞭然。
她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示意她跟上。
须王司在诊床上等候不过半柱香,就听见走廊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当他抬头看去,一位气质温婉,身前发束麻花辫的知性女性已翩然入內。
她身后跟隨著神色恭敬的虎彻勇音。
卯之花烈的目光在须王司身上轻轻掠过,仿若一眼便能洞悉他体內所有的秘密。
“十三番队三席须王司,见过卯之花队长。”
卯之花烈步入诊疗室时,须王司已从诊床上起身,见礼道。
“不必多礼,坐吧。”
“勇音已经將你的情况告知我了。”
“让我看看。”
她缓步走近,示意须王司重新坐下。
自己则在他身侧的座椅上落座,羽织下摆轻拂过椅面。
她不需要须王司宽衣解带,右手直接印在须王司的胸前。
灵压如春风化雨般渗入他的体內。
她的探查更为敏锐,除了捕捉到灵穴的过劳损伤,还察觉到隱藏在损伤之下不断尝试修復的一缕温暖。
“原来如此。”
“年轻人,你走的是一条相当特別的道路呢。”
超乎常態的身体素质,极限压榨身体的潜能,利用恢復能力快速恢復。
以损伤换取突破,借恢復促进成长,这种近乎残暴的修行方式她太熟悉了。
治疗的方式其实也不难,她心里很快有了治疗方案。
卯之花烈將手收回,转头吩咐道。
“勇音,让花太郎带著他的斩魄刀来一下,对於这种损伤,最適合他来处理。”
“是。”
虎彻勇音即刻领会了她的用意,欣喜领命。
四番队人太多了,山田花太郎整个人的存在感又太低。
没有队长的提醒,她甚至忘记了队里还有这么一把独特的斩魄刀。
不多时。
虎彻勇音便带著怀抱斩魄刀的山田花太郎回到室內。
身形单薄的他跟在勇音身侧显得格外瘦小,快步上前向卯之花烈躬身行礼。
“卯之花队长,我来了。”
“具体情况勇音应该已经向你说明。”
“花太郎,接下来需要使用你的斩魄刀,將刀尖对准须王三席的锁结与魄睡,吸收他灵穴中积累的损伤。”
卯之花烈温和頷首,指向一旁的须王司说道。
而后接著向他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