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的锁结已经復原,他操作的难度已经下降了许多。
魄睡是灵魂精气的匯聚之所。
此处的受损,正是导致这名队士陷入深度昏迷无法醒转的原因。
只要他用自己的灵压修復魄睡並补足伤者的精气,就能將伤者唤醒。
须王司调整自身的灵压,调整控制,直至与伤者那平稳但依旧微弱的灵压趋於一致。
手指落在伤者的腹部。
如刚才卯之花烈示范的那样,灵压如丝线般浸入那片乾涸碎裂的田地。
灵压如同细腻温润的春雨,悄然无声地滋润著每一处细微的创伤。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当那魄睡在须王司灵压的引导下修復稳定,並最终完成了一个稳定的运转。
床上的队士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眼睫剧烈颤动了几下。
隨后,那双紧闭的眼帘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隙。
眼神涣散而迷茫,带著重伤初醒的虚弱,但確確实实地睁开了。
“做得很好,须王。”
卯之花烈的声音带著讚许,她目光扫过床上刚刚恢復意识的队士。
感知並確认了其魄睡的状態,虽然仍显微弱,却已充满了生机。
须王司面色平静收回手,躬身感谢道。
“感谢您的指导,卯之花队长。”
“要谢还早哦,你还有的忙呢。”
卯之花闻言唇角弯起一个满是笑意的弧度,目光转向重症区的其他病患。
“是,我会努力的。”
须王司微微一怔,隨即瞭然地点了点头。
“很好。”
“记住刚才的感觉,接下来就由你来主导治疗。”
卯之花烈满意地頷首,步履轻盈地走向下一个床位,抬手剑羽织微拂,示意道。
这並非她草率地將重伤员当作新手练习的耗材。
恰恰相反,是因为她对於须王司抱有充足的信心。
在她心中,须王司是那种难得一见契合回道本质的天才。
体內流淌的灵压蕴含著一种近乎本能的治癒倾向。
因为曾深入探知须王司的身体,所以她十分了解须王司的综合水平。
这种与生自来的治癒天赋,与她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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