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个人,你也知道,绝不是小气的人,也绝不算细心。”
“你若是不主动找他提,要等他想起这回事,主动给你,怕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你说的对!”
这话成功地引起冬狮郎的共鸣。
想起平日间志波一心的一言一行,那副万事隨性的模样,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趁热打铁。
须王司眉梢轻扬,竖起拇指得意道。
“而且我这本可是经过浮竹队长精心批註的,內容绝不一样!你等会看了就知道了!”
“况且我们实力的提升不也是在造福瀞灵廷,不必讲那么多的规矩。”
“在理!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此刻冬狮郎完全接受了须王司的说法,点点头接受了这份好意。
数分钟后。
两人穿著白色单衣回到小屋。
屋內陈设简单,相较之前只是多了一个竹製的落地屏风將屋子隔为两半。
须王司指著左侧的铺盖说道。
被褥厚实,上面放了个鬆软的枕头。
“今晚你先睡这边,过几天我帮你在旁边再搭个屋子。”
“我睡觉不知道会不会打呼嚕,这几天先稍微將就下。”
虽说他向来习惯一个人独住,但时间仓促,眼下也只能先这样简单布置。
“没关係。”
“搭屋子的话,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冬狮郎摇了摇头,隨即问道。
“不用了,一回生两回熟,我一个人就能搞定。”
“双殛之丘旁边就有充足的原材料,不麻烦。”
须王司语气轻鬆道。
说著,抬手从靠窗的架子上將书籍抽出来,递给一旁冬狮郎。
“这本就是了,你先慢慢看,你有什么看不明白的,隨时问我。”
“我先去接著修行了。”
“好。”
冬狮郎在案几前的蒲团上坐下,就著窗外投进的光线,翻开了书页。
纸张沙沙作响,在这静謐的地下空间显得格外安寧。
而屋外很快又传来了剧烈沉重的灵压波动,一阵阵透过空气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