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者的情绪不宜剧烈波动。”
须王司轻声开口,打破了洞穴內沉重的悲伤,声音温和安抚道。
“先睡吧,好好休息,等你醒来,大家就回到瀞灵廷了。”
手掌拂过伤者的面部,用威眠令他陷入沉稳的安睡。
“处理得很好,冬狮郎。”
“你的回道水平,已经超过大部分四番队的班长了。”
须王司收回手,看向一旁冬狮郎,点了点头讚许道。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
冬狮郎摇了摇头道。
他说著,目光扫过年轻队士残缺的肢体。
梅塔史塔西亚已死,但先前那般残酷的景象,已经永久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带著伤员离开洞穴,清晰的空气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松本乱菊深吸一口气,將胸口的滯重感一同呼出。
低头看了看沉睡的队员,轻轻替他拢了拢残破不堪的死霸装,然后站起身,精神一振道。
“海燕副队长,等会麻烦你先和冬狮郎先护送伤员到外面的安全地带,稍作休整。”
“司,收集————遗物的事,可能要请你帮个忙了。”
“没问题,走吧。”
归途的气氛比来时更加沉凝。
在先前那场血腥的遇害现场,四人分头行动。
其他两人带著伤员先行一步,须王司和松本乱菊停在原地,开始细致的搜寻。
约莫数分钟后。
须王司带著数把自刀鐔而断的残刀与她会合。
“能確认的,都在这里了。”
“算上存活的一个,共十人小队,数量————没错。”
“辛苦了,司。”
松本乱菊脸色哀伤接过,伸手解下脖颈上的丝巾,將损毁程度不一的残刀一层层包裹在一起,抱在怀中。
队士们的尸体早被虚吞噬殆尽,这些残刀就是另外九名队员留存的印记。
带著这些回去,至少,能立个衣冠冢作为凭弔。
“走吧。”
她说。
须王司沉默地点了点头。
四人在山林外匯合,没有多余的言语。
来时为了追踪,为了战斗,他们速度极快,精神紧绷。
归时带著伤员,步履平缓,心情更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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