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子不大,但足够容纳三五人。
竹製围栏將地下空间分为里外两半。
隔壁传来隱约的水声,须王司和冬狮郎相继入池。
她褪去外衣,冲净身子,缓缓浸入池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住身体,热力渗透进每一寸肌肤。
她想起今晚的有趣经歷,轻鬆的笑容浮上嘴角。
而不知过了多久,她听到墙外传来须王司的声音。
“等会厨房还有宵夜点心,你今天的衣服可以用水冲一下,然后掛著用伏火烘乾。”
“我这只有男用的。”
“知道了。”
松本乱菊睁开眼睛,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差点合上眼睛,低声回道。
伏火不过是號数很低的鬼道,须王司这么一说,她就明白须王司所说的意思。
她站起身,用宽大的毛巾围起身子,水珠滑落。
在一旁的水盆將换下的衣物简单冲洗,用竹架掛起。
指尖轻点,微弱的伏火笼罩衣物,细细的水汽开始蒸腾。
不久后。
她穿著今天来时的死霸装走出分泉,只是模样看上去有点不同。
脸上带著熏蒸后诱人的红晕,一头金髮沾著一丝水汽,在光线下泛著柔和的光泽。
看到须王司和冬狮郎坐在石桌旁,面前摆著一个棋盘,上面放置了许多黑白棋子。
两人正专注地盯著面前棋盘,冬狮郎眉头微蹙,拿著棋子似乎在思考下一步。
听到脚步声,须王司抬头,目光在她面容不自觉地多停留了一分。
回过神,朝她笑了笑,说道。
“厨房那边还有点心,你要是饿了可以吃一点。”
“我不饿,你们还会围棋?”
松本乱菊走到桌边,好奇地看著棋盘。
“哦,不是,这是五子棋。”
须王司解释道。
“哦,连珠啊。”
松本乱菊虽然没有多少被引导前的记忆,一些名词还是记得很清楚的。
“呃,是。”
想起这是五子棋在古时候的旧称,须王司微微一愣,点头道。
冬狮郎这时落下一颗白子,挡住了黑子的连线。
他抬起头,看向松本乱菊问道。
“要玩吗?”
他和须王司下棋输多胜少,而游戏总是要贏才有乐趣。
看到她好像也会,碧绿的眼眸微不可察闪过一丝精明的亮光,发出了邀请。
“你们继续,我先看看。”
松本乱菊在一旁石凳上坐下,托著下巴看棋盘。
“好。”
须王司和冬狮郎轮番下了几手,而不出意外地又以须王司的胜利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