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王司將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著羞赧到几乎冒烟的虎彻勇音,又瞥了眼身旁陷入短僵化的冬狮郎,嘴角不禁弯起一个温和的弧度。
这个场景实在太过有趣。
他適时地清了清嗓子,將眾人的注意力拉回,轻声道。
“勇音姐,魂魄的形態高度更多取决於先天灵体结构,到达一定程度后,食物的影响几乎微乎其微。”
带著些许自嘲的笑意补充道。
“你看我平时吃的这么多,其实也很久没长过个了。”
“而且,你今晚吃得量也不算多,心里无需有什么负担。”
冬狮郎也从短暂的衝击中回过神,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平静无波地补了一句。
只是平静的语调下似乎藏著一小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个对身高有著执著期盼的少年,面对他人的这种甜蜜烦恼”时最真实的反应。
“————嗯,虎彻副队长,你这样挺好的。”
松本乱菊笑够了,擦擦眼角笑出的泪花,前倾身子凑近虎彻勇音,亲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就是呀!”
“別想那些有的没的,过得开心最重要。”
“何况勇音你现在这样又高挑又好看,不知道多少人羡慕呢!”
“確实,平日看著英气十足。”
须王司適时地拋出一句讚美。
“————嗯,谢谢你们,是我太钻牛角尖了。”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红晕未褪,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
“这就对啦!”
“为了庆祝勇音突破自我,也为了这愉快的一餐,我们再碰一杯!”
松本乱菊见虎彻勇音放鬆下来,顿时喜笑顏开。
再次拿起酒壶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水,举杯道。
须王司这次没有阻拦,只是笑著摇了摇头,也跟著给自己和虎彻勇音倒了半杯。
冬狮郎默默地续满自己那杯已经有些微凉的花茶。
四个杯盏在星空下轻轻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晚餐真正进入尾声。
当最后一点粥底被刮尽,四人默契地开始了餐后的收拾。
“司,我来吧。”
虎彻勇音主动拿过须王司手中的擦布,开始帮忙擦拭石桌。
她做得很认真,动作细致。
不仅是在清洁桌面,也是在整理自己今晚高兴且又稍显纷乱的內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