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岁末,空气里也浸著一层不同於往日的忙碌与明显的轻鬆。
勤务室的窗沿上结了薄薄一层霜花,在晨间的阳光下泛著细碎的微光。
在这段时间中,须王司又完成了两次救护任务,同样也在卯之花烈的指导下完成了两次关於刺络的修习。
——
虽然进度不算明显,但方向无误。
而那个眼神中藏著迷茫的吉良伊鹤,渐渐变得主动积极起来。
到最近开始学会利用工作的间隙向他请教,態度主动而认真。
须王司並未多想,只要有所问,便有所答。
两人的关係,在这一来一往间,有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但也就仅止於此。
吉良伊鹤始终保持著清晰的下属姿態。
敬语从不省略,姿態永远恭敬,请教时总会先端正地行礼问候,离开时也会规矩地告退。
並不算朋友。
嗶嗶—
怀中的传令神机的提示声响起。
须王司停下手中的文书工作,隨手將它拿出。
眾多的传讯记录里,绝大多数都是来自於冬狮郎。
今天的也不例外,只不过今天的信息稍微长了一些,但也没什么太重要的內容。
勤务室里,须王司这边的声响格外引人注意,打断了这份平静。
志波海燕从堆积如山的年末报告后抬起头,伸长脖子往他这边瞅,好奇道。
“怎么了?司,一脸认真的,不会这个时候来了什么事吧。”
“没什么,晚点队务结束后,准备和冬狮郎和乱菊一起去买岁暮和年贺的礼物。”
“约时间和集合地点呢。”
须王司回了信,实话实说回道。
先前他就和冬狮郎约好,等时间差不多,便和他一起去商业街买些年节用品。
他原本只准备和冬狮郎两个人一起,松本乱菊是后来加上的。
而之所以只约冬狮郎,纯粹是出於效率考量。
光两个男人一起目標明確,速战速决,估摸著个把时辰就能搞定。
而以松本乱菊的逛街喜好,怕是到天黑三人都走不出第一家店。
但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两人的约定,也只好带上她一起了。
“哦?冬狮郎和松本乱菊?”
“看来你们这小团体活动还挺丰富的。”
“逛街买礼物?听著就像是年轻人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