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店铺里竟聚了一位队长一位副队长和三位上位席官。
在这岁末雪夜的灵廷一隅,构成了一组相当强力的组合。
“些许虚名能入队长耳中,是我的荣幸。”
“蓝染队长,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须王司脸上的表情一点未变,迎著蓝染的目光,回以標准化无可挑剔的温和笑容。
就在这时。
几名同样披著披肩围巾的死神捧著选好的衣物围拢过来,脸上洋溢著轻鬆兴奋的笑容0
他们自然地簇拥在蓝染与雏森桃身侧,七嘴八舌说道。
“队长,我们都挑好了!”
“谢谢队长!”
“蓝染队长,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蓝染笑容和煦地点头回应。
“好的,那么大家拿给店长一同结算吧。”
隨即转向须王司等人,语气温和而略带歉意。
“今夜很高兴能认识各位,我们该走了。”
“岁末繁忙,这边还有些琐事需要处理,失陪了。”
“再见。”
说罢,他便在五番队队士们自然而然的簇拥下,向著柜檯走去。
“冬狮郎,再见。”
两波人流交错时,临別前,雏森桃向著冬狮郎挥手告辞。
这一幕看似寻常。
性格温和体贴的队长体恤新入队薪资微薄的队士,陪同採买赠送御寒的衣物。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蓝染是位无可挑剔的好队长。
这种细致入微的关怀,就算在干三番队这样氛围极为融洽的队伍里都见不到。
须王司目送那群人离去,心中默然。
也难怪在蓝染叛离,五番队的队士受到牵连调查后,依旧对他拥有著难以磨灭的情感依赖与追念。
又有谁能遭得住啊?
这行为无异於一个刚毕业踏入社会的人,入职不久便得到了所在地方一把手的亲切关怀与实质帮助。
可怕之处在於,蓝染好像並非在单纯表演,而是浑然天成。
人很难完美演绎一种自己从未体验过或是根本无从共鸣的情绪。
至少须王司看不出什么破绽。
他百年如一日地在人前维持著那个完美的人设,是否存著真情实感他这个旁人无从可知。
但他所给予的每一次鼓励、每一份关怀、每一件赠予,在发生的当下,对接受者而言,都是真实不虚的温暖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