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也劝劝啊!”唐枫回头,可贺玠还是无动于衷。
“没事,很快就结束了。”贺玠道,似乎
话音刚落,一道人影从半空重重摔在贺玠脚边,尘土散尽后他揉着后腰慢吞吞坐起来。
“确实厉害啊。”那人悠悠道,“不愧是您……”
他突然皱起眉,想了许久。
“一年肉干大人。”
气氛凝滞了片刻。唐枫弱弱道:“一什么?”
那人指了指正在纳剑的裴尊礼:“他啊。他之前答应给我一年份的肉干。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只能这样称呼了。”
是他。果然是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个人。
贺玠走上前,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和颈部狭长的伤疤。
郎不夜。
他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哦对了,还有你。”郎不夜转头看向贺玠,眨了眨眼睛,“猞猁妖的父亲大人。”
贺玠讪笑两声:“阁下认人的方法倒是有趣。我记得我是有告诉阁下名字的吧。”
“抱歉。”郎不夜还是一副迟钝的样子,但十分真诚,“我记性不太好。并不是刻意针对您。”
“你们……认识?”唐枫难以置信地看向郎不夜,“怎么会?你不是为那个人……”
她脸色发白,衣袍下的腿肚抖了抖。要死不死,怎么偏偏被这个狼妖碰见了?他可是那康庭岳手下咬人最疼的忠犬。若这人受了命令铁心要拦住他们仨,她还真没信心可以全身而退。
“见过面的。”郎不夜打断她,“只是没想到你们会来这个地方。是来做什么的?”
唐枫心一紧,听见贺玠淡定道:“如你所见,也是来当舍命工的。”
郎不夜揉揉头发,把本就乱糟糟的头发揉成了鸡窝:“这样啊……那为何肉干大人一见面就要与我刀剑相向?”
唐枫又是一身冷汗。
“这是我们陵光的礼仪。”裴尊礼面不改色道,“习剑之人见面定当先切磋一番。上次宗门选拔,郎公子不告而别让在下未能好生招待,属实抱憾,所以见面应当数倍奉还。”
他最后一句话说得阴恻恻,可郎不夜根本听不出来。
“原来是这样。”郎不夜起身拱手道,“上次不告而别确实是我礼数不周,应该赔礼。但我现在还有要事傍身,就先让这位……这位……。”
他看着唐枫半天叫不出名字,脸都急得泛起红来。
“我是蜂妖。”唐枫道,“我们之前见过的。”
“对啊。”贺玠也想起来了,对郎不夜道,“你不是说过你先前帮她找过人吗?”
郎不夜点点头:“抱歉,我记性不好。”
他又说了一遍,唐枫却暗自松了口气。看来康庭岳的命令还没下达到这里来,狼妖还不清楚他们的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