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问他叫什么名字,是哪个单位的?”
“他死不说话,要不是因为是省委组织部,早对他不客气了。”
“你们怎么知道他是范立刚?”费跃光问。
“怎么不知道!”徐进说,“当然知道!”
“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说他就是范立刚?”
“我们……我们……”徐进急得满头冒汗。
“瞎胡闹!”费跃光愤愤地说,“你们怎么搞的,我马上去找你们局长,你们这是诬陷,损害省委组织部的名誉,我马上回报郝部长,这事没得完!”
“不,费组长,你把我弄糊涂了,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徐进看着费跃光说。
“你还说我是什么意思!”费跃光说,“你们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谁?”
徐进不说话了,死死地看着那个男子。
“你问问他叫什么名字!”费跃光指着那个男子说。
徐进眨着小眼睛恶狠狠地问:“你叫什么名字?老实说!”
“我不是什么范立刚,也不认识范立刚!”小梁说,“既然组织部领导来了,那我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
“你怎么不是范立刚呢?”徐进急了,急两眼红了。
“你们凭什么说我是范立刚呢?”小梁说,“他们在搞一个大阴谋,陷害那个姓范的同志。”
“领导。”阿秀说,“他们昨天晚上导演的一幕故事非常精彩,简直就是电视剧。”
“徐所长,你们搞什么名堂。”费跃光说,“我马上把他们俩带去见你们局长,我到要看看是谁在导演这场可笑的闹剧。”
徐进傻了眼,狠狠的看着阿秀和小梁,说:“昨天晚上抓你们时为什么不说?”
“说什么?”小梁说,“你们问了吗,你们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们带走了,到了派出所就把我们关起来,有谁来问我们了?”
“你们什么也没问,凭什么说他就是省委组织部的范立刚呢?”费跃光说,“是谁举报的?”
徐进急了,红着脸半天说不出话来,突然自言自语道:“怎么会呢,不会错的呀!”
费跃光指着徐进,大声说:“荒唐!太荒唐了!”
“费组长,我……”
费跃光说:“你们俩把经过说一说。”费跃光看看小梁,又看着阿秀。
“昨天上午,有一个年轻女人在天乐夜总会找到我,”阿秀说,“给我五百元钱,说今晚有一个醉鬼,让我陪他,我说醉鬼不陪,她说只是做做样子的,很快会有人把他弄走,我不答应不行。晚上大约十点多钟,有两个男人架着一个醉酒的男人,放到早已准备好的房间里,我一进屋,见那个人没醉,而是装醉酒的,我一看,是我在舞厅见过的一个位好心人,这时我突然想,可能他知道有人陷害他。我正准备把他藏起来,又来了一男一女。”阿秀看了小梁一眼,“就是他们,那个女人把那个大哥带走了,把他留了下来。”
“我们那时才知道这是一个大阴谋,反正我是一个进城打工的农民。”小梁说,“我又没缥,抓了我又怎么样!”
“徐所长,这事你说该怎么吧?”费跃光说。
“我们失职。”
“我马上去找你们局长,你们必须尽快把幕后指使者交出来,这仅仅是失职吗?”
“领导,我们怎么办?”小梁说。
“你们走吧!”徐进说。
“走?”小梁说,“你们把我们抓来,就这样走了,好在省委组织部有领导在这里,不怕你们烂用职权,赔偿我们的精神损失。”
费跃光从派出也出来,直接去了市公安局,张局长一听,气得抓起电话就把徐进骂了一顿,并表示一定认真查清这事,请费组长放心。
这天一早,范立刚早早来到办公室,他虽然坐在办公室里,可是还在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那场惊心动魄的事情,不知警方是不是当即就打电话给省委组织部领导了,领导是不是也大惊失色,骂他范立刚是伪君子。也不知道小梁怎么被当作嫖客抓了起来,而今天上班后,组织部是否也派人去派出所了,想到这里,范立刚怎么也平静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