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年,她似乎有点刻意在划清界线,时时刻刻的与自己保持着距离,就连一同做作业,她都是战战兢兢的。
他想知道,便冷冷的问了一句:
“我家穷,你,嫌弃吗?”
她停顿了一会儿,并没有很快的回答过来,而是换了另一个话题:
“那头金毛狗应该很贵吧?”
他如实的回答了过来:
“朋友送的”
她又刻意提到了:
“异性?”两个字。
“嗯。”
“哦”
莫名有股醋坛子的气味传来,有些刺鼻,是错觉吗?
她应该不会吃自己的醋吧?
杨家舒没多想,他继续追加着刚刚的问题:
“我说,我家穷,你,嫌弃吗?”
这次,她是本意识的回答过来得:
“我喜欢的是你,又不是你的家境,干嘛这么问。”
杨家舒简单的说着:
“好奇!”
本来就好奇,不过她这样回答,自己倒没那么难过了,她似乎,也没那么刻意的躲着自己了。
后来,她又说:
“不过我始终都不相信你家穷,因为你一点都不像!”
她思考了一会儿,还说:
“我听我妈说,城里来的孩子再穷也比我富有。”
杨家舒内心一笑,难道就不能是因为穷的付不起学费,才被送到乡下读书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