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毛孔,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
墨绿色的吊带睡裙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肩带滑落的那一侧,几乎露出大半个饱满的乳房。
那乳房的形状极美,浑圆挺翘,即便是没有胸罩的支撑也没有丝毫下垂,顶端那一点樱红若隐若现。
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的美腿交叠站立,腿型笔直,小腿纤细,大腿丰腴适度,膝盖和脚踝的骨骼精巧得像艺术品。
这就是现在的他。
江寻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他抬起手——镜中那个女人也抬起手——指尖颤抖着触碰自己的脸。
触感是真实的,那细腻光滑的皮肤,那微微发烫的温度,都在告诉他这不是梦。
手指向下滑动,掠过修长的脖颈,划过精致的锁骨,最终落在那片裸露的胸口。
指尖陷入一片不可思议的柔软之中,那触感像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暖的棉花,又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面团,轻轻一碰就荡开细微的涟漪。
他能同时感受到指尖触碰的触觉和被触碰的乳肉传来的酥麻,两种感觉在大脑中交汇,激起一阵陌生的颤栗。
他猛地收回手,但已经晚了——胸前那两点樱红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挺立起来,在薄薄的丝绸面料下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微微颤抖。
“这他妈——”他开口,声音却让他再次僵住。
那不是他熟悉的低沉男声,而是一把清甜软糯的女声,尾音微微上挑,带着天然的娇慵意味,就像一只刚刚睡醒的猫。
就在这时,卧室方向传来了动静。
江寻——不,现在应该叫她林清舒了——猛地转过身,动作太急,胸前那对不受束缚的乳房大幅度晃动了几下,撞在手臂内侧,带来一阵陌生而强烈的触感。
她顾不得这些,赤着脚快步走回卧室。
床上坐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她坐在床沿,正在穿衬衫。
从背后看,他肩背宽阔,肌肉线条在白色衬衫下若隐若现,腰身收得很窄。
晨光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色的轮廓,让这个背影看起来既陌生又莫名地让人心跳加速。
“怎么慌慌张张的?”男人回过头来。
那是一张足以让任何女人心动的脸。
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薄唇微抿时带着一种上位者特有的矜贵和淡漠,但看向她的眼神却像融化的巧克力,温柔得能拉出丝来。
他大约三十左右,正是男人最有魅力的年纪,成熟稳重却又不显老气,周身都散发着一种久居高位的从容气度。
陆云铮。星图集团的总裁,她的丈夫。
林清舒残存的记忆碎片提供了这个名字,伴随着一阵模糊的印象——这个男人对妻子极尽宠爱,百依百顺。
“光着脚干什么?”陆云铮的目光落在她赤裸的双足上,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心疼。
他站起身,从床尾拿起一双毛绒拖鞋,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一只一只地帮她穿上。
他的动作极其自然,仿佛已经做过千百次。指尖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脚踝,那温热的触感让林清舒像被电击了一样浑身一颤。
“怎么了?”陆云铮抬起头,眼神关切。
近距离看,他的睫毛很长,瞳仁是深褐色,认真看人时仿佛能把人吸进去。
他身上有好闻的气息——清冽的雪松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应该是某款昂贵的定制香水,尾调还带着一点皮革的暖意。
“没、没什么。”林清舒听见自己用那把陌生又熟悉的女声回答。
声音从自己的喉咙里发出,却像是在听别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