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灰色的定制西装勾勒出他宽肩窄腰的完美身形,袖扣是低调的铂金款式,领带是暗纹的深蓝色。
他站在落地镜前调整袖口,听到动静后转过身来,眼神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露出了一个笑。
那个笑很轻很淡,却像阳光穿透云层,瞬间点亮了他整张脸。
“今天气色很好。”
林清舒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嗯”了一声。
陆云铮走过来,很自然地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嘴唇的温度透过皮肤传递过来,带着一点薄荷的清凉。
她的身体瞬间僵住,但陆云铮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说把这当成了妻子惯常的娇羞。
“今晚有个商务晚宴,可能会晚点回来。你早点休息,不用等我。”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像大提琴的共鸣,说话时气息拂过她的额头,痒痒的。
“好。”
他似乎对她的寡言习以为常,又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这才转身离开。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音渐渐远去,卧室的门轻轻合上。
林清舒站在原地,手指摸上刚才被他亲过的地方。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嘴唇的温度。
她走到窗边,拉开厚重的窗帘。
阳光倾泻而入,照亮了整个房间。
窗外是一个精心打理的花园,远处是连绵的青山,更远处依稀可见城市的轮廓线。
这里应该是城郊的富人区别墅群,光是这个房间的面积,就比她生前租住的整个公寓都大。
这就是她现在的“家”。
她是一个男人的妻子。一个豪门总裁的太太。
这个认知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她需要理清思路,需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需要——
内裤上传来一阵异样的触感。
林清舒低下头,感觉到两腿之间有种潮湿黏腻的感觉。
她走进洗手间,脱下内裤,看到了上面一片透明的、略带黏性的液体痕迹。
量不算少,在内裤的裆部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微酸的、带着麝香气息的气味。
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只是作为一个男人时,他从来不知道女性的身体会这么轻易地就产生反应。
仅仅是照了镜子,碰了碰自己的身体,被男人亲了亲额头——就湿了?
她蹲在马桶上,抽出纸巾擦拭那个地方。
纸巾触碰到那片柔软的花瓣时,一种尖锐的快感突然窜上脊背,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快速而机械地完成清洁,然后冲水,洗手,走出洗手间。
但那个地方的湿润感并没有完全消失。
内裤的面料是上等的真丝,贴在皮肤上滑滑凉凉的,走动时会轻轻摩擦那个地方,每一次摩擦都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撩拨。
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仅此而已。
她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像是念诵某种护身符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