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律师,你是我的偶像!”她两眼放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亲姐!”
周若若也跟着鼓掌,连沈静宜都露出了赞许的微笑。
林清舒看着傅雅,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女人完全颠覆了她对“豪门太太”的刻板印象——她不是攀附男人的菟丝花,而是一个手握筹码、掌控局面的强者。
她用男人的规则打败男人,在婚姻这场博弈中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而原来的林清舒,似乎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问题。
她只是沉浸在陆云铮的宠爱里,享受着他给予的一切,却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这份宠爱消失了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林清舒自己都吃了一惊。
她什么时候开始站在林清舒的角度思考问题了?
她不是江寻吗?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修剪精致的指甲,光滑细腻的皮肤,手腕上价值连城的手表,脚上穿着的限量版高跟鞋。
还有刚才在美容院花掉的那笔钱,够江寻活好几个月。
更重要的是,晚上回家后,有一个男人会为她蹲下换鞋,会为她揉脚,会在床上极尽温柔地爱她,会在高潮时在她耳边说“我爱你”。
“清舒?清舒?”苏念卿的手在她面前晃了晃,“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林清舒回过神来,笑了笑:“没什么,在想傅雅姐刚才说的话。”
“是不是觉得特别有道理?”苏念卿挤挤眼睛,“我跟你说,咱们女人啊,不能光长脸蛋不长脑子。脸蛋能拴住男人一时,脑子才能拴住男人一世。傅雅姐就是我们的脑子担当!”
傅雅被她的比喻逗笑了,摆了摆手:“行了别拍马屁了。晚上我请客,望江阁,算是我的入伙饭。”
“傅律师万岁!”苏念卿欢呼。
那天晚上,五个女人在望江阁的包厢里吃海鲜大餐。
席间觥筹交错,话题从男人到孩子,从投资到医美,天南地北无所不包。
林清舒喝了几杯红酒,脸颊染上酡红,桃花眼水光潋滟,在灯光下美得惊人。
“清舒,你有没有考虑过做自己的事业?”傅雅突然问道。
林清舒愣了一下。事业?原来的林清舒似乎从来没有工作过,结婚前是富家女,结婚后是豪门太太,人生轨迹里就没有“事业”这两个字。
“我……暂时没想过。”她如实回答。
“可以考虑考虑。”傅雅夹了一块龙虾肉放进她碗里,“不是钱的问题。是女人需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领域,一个不依附于丈夫的身份。”
“清舒大学学的是艺术史吧?”沈静宜接话道,“我记得你以前提过,想开一家画廊。”
林清舒在记忆中搜索,确实找到了这个信息。
那是林清舒大学时的梦想,但结婚后就搁置了。
陆云铮说过可以给她投资开画廊,但原来的林清舒嫌麻烦,说“有你养我就行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画廊是个好选择。”傅雅点点头,“艺术品投资本身就是保值增值的渠道,而且符合你的专业背景和人脉圈层。你那些太太朋友们,不正是画廊的目标客户吗?”
苏念卿立刻举手:“我第一个支持!清舒你要是开画廊,我拉着老陈来给你捧场,让他买最贵的!”
周若若也连连点头:“我也让我老公来买!”
林清舒被她们的热情感染,心里那团熄灭已久的火苗似乎被重新点燃了。
画廊。
策展。
艺术品。
这些词语像钥匙,打开了她记忆深处一扇尘封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