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浅浅的研磨,让那个粗壮的顶端反复碾过花径深处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然后逐渐加大幅度,每一次都几乎完全吐出,再重重坐下,让整根性器尽根没入。
水声越来越响。
她的液体被反复捣弄,在结合处打出白色的细沫,沾湿了他的西装裤和她的大腿内侧。
车厢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她身上的栀子花香混合着汗水和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还有那种特殊的、男女体液混合的微酸麝香味道。
“云铮……我要到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臀瓣撞击在他大腿上的声音清脆而淫靡。
花径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嘴死死地绞住他的性器。
“一起。”他掐住她的腰,从下方猛烈地向上顶送。
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皮肤上,啪啪啪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
林清舒弓起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花径深处喷涌出大量的液体,浇在他的顶端,子宫口的软肉剧烈地痉挛着,像婴儿的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性器。
与此同时,他低吼着在她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液体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的花径。
而在高潮的极致中,新的记忆碎片涌了进来——
那是林清舒和陆云铮的第一次。
不是新婚之夜,而是在婚前。
那时他们刚订婚不久,她去他的公寓找他,两个人都喝了点酒。
半推半就之间,她在他的床上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转变。
她记得他进入时的小心翼翼,记得他不断问她“疼不疼”的紧张,记得事后他抱着她说“我会对你负责一辈子”时的郑重。
那不是强迫,甚至不是半推半就。
那是她心甘情愿的。
她爱他,从第一次见面就爱。
只是原来的林清舒太骄傲了,骄傲到连自己的心意都不愿意承认。
而现在,这些记忆和情感,都变成了她的。
她伏在陆云铮肩头,感受着体内他还在脉动的性器,感受着那些温热液体从结合处缓缓溢出。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灯在他们身上投下斑斓的光影,红的蓝的绿的,像一场不会醒来的梦。
“我爱你。”她听见自己说。
不是“我知道”,不是傲娇的回避,而是直白的、赤裸裸的告白。
陆云铮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他收紧双臂,将她抱得更紧,紧到几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我也爱你。”他的声音闷在她的颈窝里,带着微微的沙哑,“从第一眼到现在,从来没有变过。”
林清舒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不知道自己是江寻还是林清舒。她只知道,此刻在这个男人怀里的,是一个被爱的女人。而这个身份,已经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