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闻……”她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双手分开。
“为什么别闻?你全身都是香的。”他抬起眼看着她,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欲望,然后隔着内裤吻了上去。
舌尖隔着蕾丝布料描绘花瓣的形状,找到那颗充血的珠核,轻轻一压——
“啊!”林清舒弓起腰,一只手抓住他的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
他的舌头灵活地在那个点上打转,隔着已经被濡湿得半透明的布料,刺激来得更加磨人。
蕾丝的纹路擦过敏感的珠核,加上他舌头的温度和压力,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蹿遍全身。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送,将那个地方更紧地贴向他的嘴唇。
透明的液体越渗越多,浸透了内裤,沾湿了他的下巴。
花径深处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每一次收缩都像在渴望被什么东西填满。
“云铮……进来……我想要你进来……”她已经顾不上矜持了,手指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握住那个滚烫的性器。
他直起身,将她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然后扶着她的腰让她缓缓坐下。
粗壮的性器撑开湿滑的花瓣,一寸一寸地沉入,每一寸褶皱被撑开的感觉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呻吟。
当整根没入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车内的空间狭小,她的后背抵着方向盘,双腿缠在他腰间,在他的顶送下起起伏伏。
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重,退到几乎完全离开,再狠狠地撞入最深处。
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皮肤上,啪啪啪的声音和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密闭的车厢里回荡。
“今天……有没有男人看你?”他一边顶送一边咬着她的耳垂问。
“有……”她攀着他的肩膀,被顶得话都说不完整。
“谁?”
“好……好几个……”
“让他们看。”他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又狠又准地碾过花径最深处那块软肉,“看得到,吃不到。你是我的,这里……这里……都是我的。”
“都是你的……都是你的……”她哭叫着,花径剧烈地收缩,攀上了高潮。眼前炸开一片白光,身体深处喷涌出温热的液体,浇在他的顶端。
他没有停下,掐着她的腰继续冲刺,将她的高潮延长再延长。
直到她几乎晕厥过去,他才低吼着在她最深处释放,滚烫的液体一股一股地灌入,烫得她浑身痉挛。
而在高潮的余韵中,最后的记忆碎片归位了。
那是林清舒最初的模样。
不是心机女,不是豪门太太,不是任何人的附庸。
而是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扎着马尾辫,背着画板,站在美术馆的展厅里,对着一幅莫奈的睡莲发呆。
她的眼睛里装着整个艺术史,她的梦想比天还大。
后来她遇见了陆云铮,恋爱,结婚,在奢华的生活中渐渐迷失了自己。那些梦想被压在衣柜的最底层,和过季的包包挤在一起,落满了灰尘。
但今天,她把它们重新捡起来了。
林清舒伏在陆云铮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还在自己体内脉动的温度。眼泪无声地涌出眼眶,打湿了他衬衫的前襟。
“怎么了?”他察觉到她的眼泪,捧起她的脸,拇指擦去泪水。
“谢谢你。”她哽咽着说,“谢谢你支持我。让我完成了我的梦想”
陆云铮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他将她抱得更紧,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你是我最爱的人。”他的声音很轻很稳,“看到你完成自己的梦想,我很高兴。比什么都高兴。”
那天晚上,他们在车里坐了很久。车窗外,月光洒在庭院里,树影婆娑。车窗内,两个相爱的人紧紧相拥,像永远不会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