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答。”刘茗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你们老大九指强在哪?”
“我……我不知道啊……强哥行踪不定的……”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脆响。
刘茗面无表情地,將他另一只完好的手腕也给折断了。
“啊——!”
比刚才悽厉十倍的惨叫,响彻云霄。
刘茗站起身走向那个摔在地上的小弟,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九指强,在哪?”
那个小弟早就嚇破了胆,看著自己同伴的惨状,哪里还敢有半点隱瞒,竹筒倒豆子一般,把知道的全都说了出来。
“在……在县城!西郊的『发发发地下赌场!强哥……强哥每天下午都在那儿打牌!”
“很好。”
刘茗点了点头,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没有再理会这几个已经成了废人的混混。
他走到那几辆堵路的渣土车前,看了一眼车上装得满满的砂石。
他深吸一口气,双腿微微下沉,扎出一个標准的马步。
腰部发力,力贯双臂!
“喝!”
一声低喝!
他竟然用自己的双肩,硬生生地,顶在了那辆重达数十吨的渣土车的车厢上!
在远处村民们那如同见了鬼一般的目光中。
那辆如同钢铁巨兽般的渣土车,竟然被他……硬生生地,顶得向旁边平移了半米!
一条刚好能容纳一辆吉普车通过的缝隙出现了。
做完这一切,刘茗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回到自己的车上,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两瓶包装精美的茅台,和一条上好的中华烟。
他將菸酒,轻轻地放在了村口那块写著“下溪村”的石碑前,如同在祭奠著什么。
“小七,我来看你了。”
“村口这几个垃圾,我帮你清理了。”
“不过,好像还不够。”
“他们的老大,叫九指强是吧?”
“放心,今天过后他要么十指全断,要么……”
“就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刘-茗说完,转身上了车。
破旧的吉普车发出一声咆哮,从那条被他硬生生挤出来的通道中,疾驰而过没有丝毫停留,径直朝著县城的方向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