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业报吧。
反正李振硕根本不在乎那家伙做什么,只要不死就行。他径直走进离宫,准备清洗那根沾满精液与克莱尔唾液的巨炮。
……………………
独自来到离宫的克莱尔,因身上开始散发出令人不悦的气味而开始淋浴。
从胸部到腹部自不用说,连面部在内的整个前身都沾满了精液。
连这些都要吃下去实在勉强。
虽然知道吃得越多自己就会越强,但还没下贱到要把身上干涸的污物都刮下来吃掉的地步。
即便内心深处存在着变强的执念,多年积累的傲慢性情也不允许她这么做。
在她看来,能入口的只有新鲜射出的精液,绝不愿下流地舔食身上凝结的残渣。
-哗啦啦。
温暖的水流冲走黏在身上的污物。
那男人浓烈的气味却不断飘来,给感官敏锐的她带来强烈不适。
“不过……仅靠吃那种东西就能获得相当丰厚的回报,也算幸运了。”
这些年来,她为变强承受了削骨般的痛苦。
为突破先天极限,总是将身体锤炼到崩溃边缘。
之后又自行领悟极限,在寻求更强之道的同时将剑术磨炼至极致。
如今力量增强到足以突破细剑的局限,是时候练习其他武器了。
“以现在的力量,细剑已经没必要了。”
细剑是在瞬间以爆发力刺击对手要害的武器。
若不能一击制胜,便是通过距离调控用剑尖挥砍的兵器,正适合力量相对较弱的她。
但既然现在力量增强,就该使用与之相称的武器。
长久以来,尽管克莱尔一直使用着细剑,却从未疏忽对其他兵器的练习。
若只专注于细剑,恐怕会丧失对其他武器的感觉,在与持剑对手交战时陷入劣势。
“没想到我竟有用剑的一天……真是世事难料。”
其实她一直渴望执剑而战。
因非剑士身份屡遭轻视,这份屈辱让高傲的她内心始终沉重。
对周遭的非议她倒毫不在意。
只是懊恼于自身实力不足而无法用剑罢了。
如今束缚既除,她恨不得立刻冲到室外挥剑起舞。
-嗒……嗒……嗒……
直到肌肤上男人的气息彻底消散,仔细沐浴完毕的克莱尔才走出淋浴间。
虽佩戴着狰狞器具难以清洗,但商店道具的贴合度极佳无需担忧。
何况此刻快感正由男人调控,无论做什么都只能感受到微弱愉悦。
沐浴完毕的克莱尔浑身缀满狰狞器具,以全裸状态执起细剑踏出离宫。
“呼呜呜……”
闭目深呼吸的克莱尔回忆着苦练的剑技,开始挥动细剑。
-咻咻!
先是上下左右四个基础方向劈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