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触怒主人心情,她只能咬着浴袍一角,连呻吟都拼命忍住。
但她这般凄楚的挣扎,此刻在场没有一个人留意。
说到底,大家早就忘了她的存在,青井夜空想要重新引起注意,怕是要等上许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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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青井夜空独自受罚之际。
“呃啊啊啊——!!!”
-噗咻!噗咻咻咻咻!!
“唔…!这下真的撑不住了!”
-噗噜!噗噜噜噜噜!!
将西奈舞按在床上的李振石,再难克制,终究还是射了出来。
虽说她央求着“把我当飞机杯用就好”,但即便竭力控制射精,单凭精神力终究有其极限。
若动用【半神之躯】,就算干上一整天也不会产生射精感,但他并不想那么做。
“哈啊……”
在动弹不得的状态下被当作飞机杯反复使用多次的西奈舞,终于从那根肉棒上解脱出来。
即便是沉浸在巨大快感与幸福中的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实在有点过头了,堪称一场过度的性交。
‘从今往后…在主人面前说话得小心些了…’
本以为有柳河英在旁,主人会适可而止,这念头实在是错得离谱。
因为主人阁下插得那么狠,简直让人再也不想做爱了。
就这样,彻底瘫软、再也无法动弹的西奈舞,正缓缓沉溺在快感的余韵中时。
“终于轮到我了吗?”
“等得可真久呢——谁让你之前非要像对待飞机杯那样使唤我。”
“也是,要是真领教过主人阁下的手段,哪会说得出那么蠢的话。”
柳河英可是亲眼见过其他仆从喊着“请把我当飞机杯用吧”之后落得何等下场。
尤其单独侍奉时,这话简直是禁忌中的禁忌——她心底更是对西奈舞的误判嗤之以鼻。
“可以开始第二轮了吧?”
“稍等。在开始前,让我先替主人阁下把阴茎上沾的脏东西清理干净。”
柳河英可没打算像西奈舞那样,把这沾满尿液与爱液的阴茎直接塞进自己小穴。
她说着便屈膝跪地,开始为主人清洁起性器来。
“滋溜…啾呜~~!咳呃!!”
和西奈舞只用舌头敷衍了事不同,柳河英以老练的唇舌技巧展开了深喉清洁。
她将阴茎吞至喉头,确保不留半点污物,再探出唇瓣细细拭去茎身上残留的浊液。
过程中虽显出与美人形象极不相称的下流模样,她却全然不在意。
“呜嗯…!都弄干净了…”
“辛苦了。我快忍不住了,别做多余的事,赶紧把腿张开。”
“哎呀,您这么着急呀…其实我也忍得难受,这就按主人阁下的意思把穴张开哦。”
柳河英依言仰躺在床上,大大分开了双腿。
刚才还是上位,此刻却换作在下位承欢的姿势。
为了更添诱惑,柳河英将双腿笔直大开,用手抓住自己的脚踝,维持着这略显放浪的姿态。
“请主人阁下尽情享用我这发情奴隶的蜜穴,直到您满意为止。”
“要插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