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靠空调调节温度,可让银儿费了不少心呢。”
聊着只有两人才懂的往事,李振锡的腰身已缓缓动作起来。
“呃啊!!这剪刀的姿势……许久没试,感觉实在太清晰了……!”
“小穴倒是很欣喜嘛,简直像要紧紧咬住不放似的?”
“主人的肉棒一进来,它就高兴得没办法……嗯嗯!!人家话还没说完呢!!”
柳河英正说着话,龟头却摩挲起子宫来,她忍不住埋怨起干扰她回答的主人。
虽然身为奴隶,她这傲慢的态度实在不该,但看着她皱起眉头、嘟着嘴抱怨的可爱模样,李振锡心中反而涌起一阵爱怜。
他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过她那最为敏感的地带。
“呃啊!!”
“不过是这种程度的疼爱,就得意忘形了吗?”
“刚、刚才那是犯规!主人明明知道我对这个姿势最没抵抗力了!”
“所以才要这样啊。不是说好了要认真‘服侍’你吗?”
“嗯咕呜呜呜!!”
剪刀式让两人的下身贴得异常紧密,这使得李振锡能更精准地攻击柳河英的弱点。
深深顶入的同时刮蹭内侧,是她的致命伤。李振锡毫不间断地摆动腰肢,集中火力,只攻击那一点。
效果立竿见影,柳河英的反应立刻变得无比激烈。
“噢噢噢!!主人您这样只盯着弱点猛攻……太狡猾了——咿咿咿!!”
-噗咻!!噗咻咻咻咻咻!!
“弱点摆在那里,不就是让人碰的吗?”
“话虽如此……但请您多少也……照顾一下其他地方嘛……啊啊啊!!拜托!不要趁人家说话的时候……专攻弱点啊!!”
正说着话,要害处又被精准地照顾到,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不断漏出破碎的呻吟。
柳河英最讨厌的就是话说到一半被打断,李振锡瞄准这点下手,她的反应果然变得格外有趣。
“再这样下去的话,我也要……嗯呃!!”
-咕啊啊啊!!
“呃!这不是比刚才……夹得更紧了吗?太要命了……”
“或许是托主人阁下让我意识觉醒的福……身体动起来……感觉顺畅多了呢……”
“话是这么说……但你这收缩的力道,也太危险了点吧。”
“您发出的声音是不是太轻了点?我明明也忍着呢……呜呃?!主人阁下!!”
我用力压制住柳河英那因感到紧缩而洋洋得意的子宫。
柳河英明白这是一场自己根本无法获胜的战斗,可爱地皱起了眉头。
“看来不能再放水了,得动真格才行。”
“再让我享受一会儿不行吗……呜哈啊啊啊啊啊!!”
“痴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