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痛苦甚至封住了惨叫,家主只能被捆在坚硬的铁椅上拼命扭动。
剧痛让他挣扎得太猛,绑缚的铁丝深深勒进皮肉之中。
叠加的痛苦如同潮水涌来,家主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
『不对……不该是这样的。根本撑不住……救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极度的痛苦让他连嘴唇都无法张开。
此刻他才惊觉,自己当初以为“只要忍耐几分钟就好”的想法,是多么天真可笑。
那恶魔所施加的痛苦,并非单纯拔去指甲,而是将那种痛楚浓缩了数十倍,实实在在地施加于人。
握剑修行之人,指甲剥落、掌心撕裂,本是家常便饭。
我曾傲慢地以为,这等微末痛楚,自己定能忍受。
“呃……哈啊啊啊……”
并未惨叫出声,喉咙却已嘶哑得如同已呐喊过度。
极致的痛苦令人无声嘶吼,声带早已不堪重负。
“拔了一个,该下一个了。”
“唔唔唔!!哈啊啊啊!!”
听闻下一片指甲也将不保,尚在剧痛中挣扎的家主猛然惊醒。
他拼命摇头,用沙哑的嗓音苦苦哀求,对方却无动于衷。
紧接着——
-噗嗤嗤嗤!!
-吱呀!!咿呃呃呃!!咔嘞!!
指甲再度被生生剥离。感官变得无比敏锐的家主,此刻甚至闪过一个念头:宁可脑子被挖出来,也不愿再承受这般痛苦。
若就此死去,便不必再感受这酷刑。他竟开始考虑自我了断。
然而——
“唔唔唔唔!!!”
可悲的是,四肢受缚的他,若想求死,唯有咬断舌头一途。
但那痛楚,远非拔指甲可比。
在连昏迷都成了奢望的境地,要亲自咬断舌头?简直无法想象。
最终,家主只能扭曲着全身,品尝这出生以来首次遭遇的非人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