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菲嗤笑一声,隨手將冰矛扔下后,又是一脚踹出,狠狠地落在了洛基的胸口。
“噗!”
一片鲜红喷出,洛基的胸膛发出密密麻麻的骨裂声,整个人像是破布一样被高高扬起,然后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孩子,孩子!”
弗丽嘉只感觉自己的脑中一片空白,她拼命地想要朝著洛基爬去。
“別怕……母亲……”
鲜血染红了视线,洛基循著弗丽嘉声音传来的方向,艰难地抬起头,“父亲已经被我藏起来了,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他……”
“別怕……”
声音逐渐变得微弱,洛基的头一点点低了下去,不知过了多久,他终於感觉自己落入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弗丽嘉趴在地上,半搂著洛基早已经没了人形的身体,泪眼朦朧,“不怕,我不怕……”
踏。
劳菲缓缓走近,看著这一对悽惨的母子,眼中神色莫名。
“劳菲,洛基可是你的孩子!”
弗丽嘉猛地抬起头,仰视著劳菲那双看不清神情的红眸,牙关紧咬,“当年奥丁从你的宫殿里將他抱了出来,他不是阿斯加德人,而是你们约顿海姆正统的君主!”
“你真的忍心对你的血脉动手吗?”
“为什么不呢?”
劳菲呵呵一笑,像是看笑话一样看著挣扎的弗丽嘉,冷冰冰地应道,“一个孩子罢了。”
“你?!”
劳菲毫不留情的话让弗丽嘉顿时如坠冰窖,头也猛地垂下,像是认命了一样,彻底放弃了挣扎。
“就这样吧……”
“这样也挺好……他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
她轻声说道,艰难地伸出手从洛基杂乱的黑髮上拂过,眼底突然变得平静如水。
弗丽嘉的嘴角微微勾起。
她看到了小时候的洛基和索尔。
那时的洛基就格外调皮,喜欢变成各种各样的恐怖动物嚇唬索尔。
他会半夜变成菜花蛇钻进索尔的被窝里,嚇得索尔哭著闯进自己的房间。
还会把索尔变成青蛙,害得他差点被不明真相的希芙给打个半死……
弗丽嘉突然笑了起来。
“每个人都应该睡觉,因为现在是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