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是不是没有认真去学?你是不是在学校只知道玩根本不学习?”
“没有。”
“那你为什么连数培班都考不进?!三十个人,你是猪吗这都考不进!”
杨越冷笑一声:“没考进数培班,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打伤了我的手,我也不会这样。”
“所以你现在在怪我?”杨父抓着他的头发,一扯,强迫他抬头,瞪红着眼问他,“所以你现在在怪我这个每天辛苦赚钱给你花的爸爸?!”
杨越沉默的反应更是惹恼了杨父。杨父扯掉他的书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出来,狠狠地踩上几脚。
“别读书了!读成这样有什么脸读书!”
岑白的笔记本上多了几个脚印,杨越伸手想要去拿,杨父一脚踩在他的手指。十指连心,痛彻心扉。
“啊呃——”
“是不是天天玩手机不读书?是不是!”杨父一只脚踩在手机上,屏幕四分五裂。
“拿鞭子来!”
杨越闭上眼睛,如同死尸般任他鞭笞。
忽闪忽闪的破裂屏幕上,几条信息跳了进来。
岑白:[我的英语笔记是不是在你那里?别给我弄坏了。]
岑白:[要是我的笔记本出什么事,我不会再借笔记给你了。]
指尖在屏幕停顿少顷,岑白删掉打的字,拨了个电话过去,无人接听。
奇怪,怎么连电话也不接。
“跟谁发信息呢?”身边的张泽奇问。
岑白收好手机:“没什么。”
车辆开进别墅,并没有他想象的生日party布置,甚至有些冷清。
这不像张泽奇的风格。
“你生日只叫了我一个吗?”
张泽奇回答得模棱两可:“有你一个就够了。”
岑白满腹狐疑地跟着他进屋,餐桌上坐着两个人。白芳芳看到他时笑容凝固,狠狠剜了他一眼,但碍于张父在场并没有像那天一样发癫。
她穿得珠光宝气,扬起一抹笑容:“奇奇,带同学回家吃饭怎么不和家里说一声啊。要是招待不周,可怎么办。”
岑白眉头一皱:“张泽奇,今天真的是你的生日吗?”
张泽奇装作没听见,拉着他落座,笑眯眯地给他递碗筷。
“爸,这是我同学。”
张父瞥了岑白一眼,不苟言笑道:“以后带外人回家,提前和家里说一声。”
岑白揪着手指,不知如何回话。他的对面就是白芳芳,也不知道张泽奇是故意为之还是无意之举。
菜陆陆续续上桌,张泽奇不停和父亲搭话。平日爱插嘴爱指手画脚的白芳芳,今天竟也变得安静下来。
“爸,你有没有觉得我这同学和芳姨有些像?”
张泽奇开玩笑似的说出这句话,让白芳芳乱了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