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什么,因为怕红了眼流了泪。
岑白撂下筷子,用纸巾擦嘴:“许总我吃好了,您慢慢吃,我先回公司了。”
刚站起身,岑白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句:“他走了你就要走?”
岑白停在门口。
“我对你的专访很感兴趣。”
岑白:“我们可以另外约……”
许俨打断他:“是谁说的,只要我有空,就随时有空。怎么,我有空了,你没空?”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曹特助怎么连这句话也转述给他了。岑白无奈,又坐了回去。
……
姜亦辰醒来时,头昏脑涨,他伸手想揉揉脑袋,却发现全身痛得厉害,像是被车碾过百来次。
窗帘透过一缕细微的光,时间应该是下午。
他缓缓转头,关明翰的脸近在咫尺,呼吸均匀地扑在他的脸上,睡得安稳香甜。
姜亦辰掀开被子一看,床上的两人穿着酒店浴袍,下摆开衩,露出两双大长腿。
他闭上双眼,脑中闪过昨晚的片段。
他说要去酒店,关明翰居然真的拉着他的手开了一间房。
门一打开,两人就激烈地吻在一起。边吻边走,最后双双倒在床上。
黑暗中,关明翰压在他的身上,也不让他开灯,右手捧着他的脸:“还记得我是谁吗?”
姜亦辰可没醉:“关明翰。”
关明翰的手抚摸着他的耳垂:“关明翰是谁。”
他到底想干嘛?要做就做,怎么还故意折磨呢。
“前男友。”
关明翰啃着他的嘴唇:“还有呢?”
“被我欺骗的男人。”
“不,是被你玩弄的男人。”关明翰抬起他的下巴,吻了上来。
姜亦辰后面也谈了两任男人,但在床事这方面只有关明翰与他百分百契合。
旧情人见面,这一吻如同往干柴堆丢了根火柴,霎时升起腾腾火焰。
不过换个姿势的时间,两人的衣服全都褪下。
后面发生的事,姜亦辰记不太清了,反正都是些少儿不宜的画面。他不知道关明翰后面有没有再谈,不过看他昨晚那股狠劲,显然也是好几年没开荤,逮着他这块回锅肉来回啃咬。
这场火燃得时间十分长,姜亦辰在昏睡前都能听到外面传来的车鸣声。
姜亦辰动了动身子,腰间被一双大手禁锢。他套头看了眼垃圾桶,一盒避孕套都用完了……
姜亦辰两眼更黑了,爽是爽,痛也是真的痛。他大爷的,昨晚就不该脑抽说出那句话。
在床上发了两分钟的呆,姜亦辰轻手轻脚挪开腰上的手,生怕将身边人吵醒。
忍着酸痛,姜亦辰拾起地上乱糟糟的衣物,穿戴整齐,鞋都不穿,小心翼翼离开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