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刮过长生殿废墟,卷起一地石粉。
龙飞扬掂量着手里那块金色令牌,手指在上面摩挲了两下。
纯金的,分量挺足。
“狐狸,带上人,准备换个地方吃饭。”龙飞扬头也不回地招呼。
月蚀正把两个装满宝贝的麻袋往肩上扛,闻言翻了个白眼。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刚才那堆破铜烂铁还没吃饱?”
话是这么说,她还是老老实实跟了上来。
叶知秋扶着龙母,有些担忧地看着前面那个高大的背影。
“飞扬,真的要去?上面那些人……”
龙母欲言又止,她被抽了十几年的血,对那些高高在上的存在有着本能的恐惧。
“妈,您就把心放肚子里。”龙飞扬转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您儿子现在胃口好得很,专治各种消化不良。”
他转回身,将修罗真气灌入令牌。
金光大作。
半空中原本已经快要闭合的虚空裂缝,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撕扯开来。
一条由白玉铺就的天梯,从裂缝深处延伸出来,直接搭在了龙飞扬脚边。
“走着。”
龙飞扬双手插兜,溜溜达达地踩上了白玉阶梯,活像个吃饱喝足去公园遛弯的闲汉。
月蚀撇撇嘴,跟了上去。
叶知秋深吸一口气,搀着龙母紧随其后。
穿过裂缝,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这里是昆仑山背面的折叠空间。
没有风雪,没有严寒。
入眼是一座高耸入云的青铜巨塔,塔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透着一股子亘古久远的沧桑味。
通天塔。
塔底,是一个个方圆百丈的血色池子。
池水咕嘟咕嘟冒着泡,里面泡着成百上千个陷入昏迷的修士。
这些都是被抓来的所谓“天才”,也就是林卫国嘴里的“果实”。
几根粗大的管子插在他们后颈,正源源不断地抽取着气运和真元,汇聚向塔顶。
塔顶是一座悬浮在云端的白玉宫殿。
四个白须白发的老头正围坐在玉桌前,品茶下棋,好不惬意。
“大长老,下界牧场这批果子长势喜人啊。”一个穿灰袍的老头捏着枚黑子,笑呵呵地落在棋盘上。
“林卫国那条狗虽然办事糙了点,但胜在听话。”坐在主位的大长老抿了口仙茶,捋着胡子。
“等收了这波气运,老夫的修为也能再往上提一提,去上界谋个好差事。”
旁边一个胖老头跟着附和。
“巡查使已经下去摘果子了,算算时间,也该回来了。”
话音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