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飞扬拍了拍旅行袋。
“花已经洗干净了。”
“你那颗小红豆没了。”
林卫国眼皮抬了抬。
“零号血?”
他的视线越过龙飞扬,落在病号服女人身上。
“阿宁,你还是这么不听话。”
零号站在灯下,手腕青铜环还在渗血。
她没躲。
也没骂。
只是把玉盒递还给龙飞扬。
“拿好。”
“归巢核死了,但花还活着。”
龙飞扬接过玉盒。
花香清了许多。
先前那股发苦的腻味散了,剩下的药香钻进胸腔,破碎丹田的位置又开始发痒。
那种痒很烦。
像有人拿钥匙在门外转,偏偏门里住着个不爱开门的房东。
龙飞扬把玉盒塞回袋里。
“谢了。”
零号看着他。
“别急着谢。”
“我刚才用了血,主控会把我定位成叛逃样本。”
“二号、三号、四号会先杀我,再杀你。”
王有白要是在这,估计会问能不能退货。
龙飞扬只问:“他们比一号能扛?”
零号顿了下。
“二号是古修士残魂和机械骨骼融合体。”
“三号是旧神脊髓培育出的肉身容器。”
“四号……四号不是人。”
龙飞扬点头。
“听着挺丰富。”
“你们这儿不该叫实验室。”
“该叫自助餐。”
林卫国在培养舱里轻轻拍掌。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