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嗤笑从旁边传来:
“不好。”
程也低声接了一句:“……我也是。”
“你也是?”沈序猛地转过头,看向他,语气里的嘲讽和怒意掩饰不住,“这么偏僻的地方,消费当然不高,你赚的少,过得当然不好。但这不是你自己选的吗?锦衣玉食的生活你不要,非要去会所打工,你自己作贱自己怪得了谁,你过得不好不都是应该的吗?”
话里话外都是刺,程也被他扎得哑口无言,也不敢叙旧套近乎了,低下头就不再说话了。
车子此时熄了火,司机下车拉开了沈序那边的车门。沈序依旧抓着程也的手腕,将人从车里拖了出来。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门。感应灯年久失修,只有楼上某户人家隐约传来的电视声。程也摸出钥匙,清晰的“吱呀”声后,门开了。
屋里没开灯,黑黑的,一股淡淡的烟味就飘过来了。
程也虽然每次都到阳台去抽,但是屋子太小,还是飘的满屋的烟味。可他闻习惯了,感觉不到,但是沈序不抽烟,刚打开门他就一直皱着眉头。
站在门口的程也,有些局促。他租的房子很小,很破,很寒酸,跟沈序的别墅天差地别。
“还没来得及收拾,屋子有点乱……”
灯一开,沈序的眉头皱着更深了,又小又破又乱,程也就在这种地方待着?哪怕窝在这里也不愿意回去?
“老公,我们谈谈吧,我真不是故意……”
刚才车上前面有司机,程也拉不下脸来哀求沈序,想着等进了屋,关上门,没有外人在场,他再死乞白赖求饶,反正没人看见……
他心里打的盘算,在他第一句求饶说出口的时候,沈序就已经猜到了,伸手捂住了他的嘴,示意他安静。将他要出口的所有话语都堵了回去。
“唔!唔唔——!”程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拼命挣扎,双手胡乱地去抓沈序的手臂。但沈序毕竟是alpha,力气比beta大得多,轻易就制住了他的反抗,抽了程也的腰带,将他两只手腕并在一起,死死捆住!
程也眼见着情况不对,沈序这是真不打算听他解释跟他来真的……他吓得用力撞开沈序,想撞门逃出去。
结果撞了两下,发现门不动。
“门锁上了,你撞不开。”
什么时候锁上的?程也愣住了。
沈序一步一步走近,程也看着门上投下的阴影越来越深,最终将他完全笼罩,随后像是拽物件一样拽着程也到床边去。
“沈序,我,我……”
话还没说利索,就被沈序堵上了嘴。
“说了不想听解释,你听不懂吗?”
程也似乎预感到他要做什么,更加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绝望的呜咽。
沈序的皮带勒住程也的嘴,程也的皮带则捆着他自己的手腕,整个人以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鲤鱼一样,被固定在的床头杆上。
做完这一切,沈序直起身,从随身的包里,又拿出了一个小巧的银色金属盒,里面有一支针管,但是针剂颜色却跟之前的转化剂不一样。
程也一看到针头就有点应激,神经紧绷着,死死盯着那支针。
沈序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一边慢条斯理地准备着针剂,一边好心地解释。
“不用看了,这不是转化剂,也不是给你用的。”
说着,在程也震惊的目光注视下,沈序撩起自己的袖子,把针头对准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