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的了解只停留在道听途说上。
金银楼,我记住了!
徐青云心里暗暗记下了金银楼的名號。
他不知道该怎么给徐怀昌报仇,但不妨碍他在心里给金银楼记上一笔。
……
这一天,南河镇全镇素縞。
这一天,徐氏族人满心的愤恨。
这一天,徐青云跟在队伍后面,將一具具棺材送上了北山阴坡的坟地。
其中就有徐怀昌的棺材。
一片哀哭之后便是让人喘不上气的沉闷。
家族大院一片沉静,巡逻队营地一片沉静,整个南河镇都陷入了沉静之中,就连往日热闹的码头,今日都显得格外的安静。
“咦,发生什么事了,这码头怎么如此安静?”
一个常来南河镇的船商刚下船就感受到了南河镇的异样。
“別提了,昨夜徐氏遭到了金银楼门徒的袭击,据说死伤惨重!”有早就打听过的船商凑过来解释道。
“被金银楼盯上,那也真是够惨的!”
“別乱说话,小心他们跟你拼命!”
“切,小小徐氏,我会怕他?我的主家可是寧武张氏!”
“咱们可以不怕,但也不能自找麻烦!”
几个船商凑在一起閒聊著,他们自然不会在意徐氏的死伤,他们只会將这事当成一个谈资。
……
营地训练场。
除了在外值守的巡逻队员外,徐氏所有的修士尽数到齐。
徐明成、徐明武和徐怀正大步流星的走上高台。
底下眾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在盯著他们。
自昨夜到现在,大家心中都充斥著愤恨和恐慌,愤恨有刺客袭击了徐氏,让家族死伤惨重。恐慌家族会出现危机,身死族灭。
他们都很清楚,两个族老的伤亡已经动摇了家族的根基。
接下来,家族很可能面临著更加凶险的局面。
徐明成站在台前,声若洪钟的说道:“各位族亲不必担忧,老夫已经去拜会过县令大人,县令大人答应会支持我们徐氏。不会让宵小之辈威胁到我们徐氏。”
这不是假话,他刚从县城回来,已与县令沟通过,也得到了县令的支持。
对於县衙来说,像徐氏这样的家族即是统治的基础,又是打压的对象。
县衙不希望治下出现太过强大的家族,也不希望自己治下是一盘散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