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太丢人了。
这个薄睿诚,怎么突然就回来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越想越尴尬,越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于是,这一整晚,她都没再踏出房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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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时微硬生生拖到十一点才走出卧室,好在薄睿诚不在家。
她麻利地收拾了一下,赶紧出了门。
到南方梨的蛋糕店时,对方也刚来上班。
南方梨看到她,“来得正是时候。”
景时微说,“我算着时间呢。”
南方梨笑了,“厉害。”
景时微叹了口气,“方梨,我跟你说……”
她把昨晚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南方梨听完,笑得直不起腰。
景时微拍她,“别笑了,丢死人了。从来没这么尴尬过。”
南方梨道,“你也是个人才,这下好了,你这不为人知的小癖好被人发现了。”
景时微:“……”
“我现在没法面对薄睿诚,”她托着脸,生无可恋。
南方梨摸了摸她的脑袋,“好啦好啦,只要他不提,就当没发生过。”
景时微撇嘴,“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
中午的时候,景时微接到了沈岁的电话。
她愣了一会儿才接。
自从搬出来之后,她就没有跟妈妈联系过。有时候想想,自己也挺不孝顺的。
“小青明天订婚,记得回来一趟,”沈岁的语气跟往常一样,话直接,不会问你有没有空,直接吩咐。
景时微“嗯”了一声,“行。”
没聊几句就挂了。
南方梨问,“阿姨啊?”
景时微点头。
“让你回家?”
景时微“嗯”了一声,“小青订婚呢,让我去,自从搬家后,一趟也没回去过,也没联系他们。这将近一个月,说实话,过得挺开心的,没有之前那种压抑的感觉了。”
南方梨又伸手摸了摸她的头,“阿姨的性格,估计也改不了了。你要是一直不联系她,她估计也挺伤心的。”
景时微点头,“我知道,但我的状态也不怎么好,算了,我调整调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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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多,景时微回去了。
家里灯开着,但薄睿诚不在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