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又全部打散,重新再拼,等拼好的时候,她又重复着那句话,“诚诚,你看妈妈拼好了,妈妈厉害不。”
她一脸求夸赞地看向一处。
薄睿诚心疼地蹲在她身旁,“妈妈厉害。”
听到声音的女人猛地站起来,指着蹲下的薄睿诚喊道,“你骗人,你骗人!妈妈要是厉害的话,你爸爸怎么会不要我,他怎么会出轨?”
她的声音变得尖锐起来,随即开始撕扯自己的头发。
薄睿诚连忙上前抓住她的手,“妈。”
但薄妈妈仿佛听不进去,继续抓扯自己的头发,片刻后,她挣不开禁锢着她的男人,眼神变得狠厉,朝着他的肩膀狠狠咬了下去。
薄睿诚被咬得闷哼一声,却没有松开她。
一旁的阿姨见状忙道,“薄总,您松开她。”
薄睿诚闻言松开了手,对方也松了口,只是下一秒,她猛地推开了薄睿诚。
薄睿诚往后踉跄了几步。
薄妈妈蹲下身子,抱着头,声音哽咽又破碎,“为什么……为什么都是假的……你说的你爱我的……你骗人……你骗人……”
她的头发被自己抓得凌乱不堪,眼泪不停地流,脸上的妆容全花了。
薄睿诚看着心疼得说不出话。
阿姨在旁边轻声说道,“太太每天都是这样,堆积木、化妆、抱头痛哭,情绪激动得厉害了就开始拽自己的头发。”
薄睿诚看着她越来越稀疏的头发,别过眼去。
“照顾好她,”他低声说。
阿姨点了点头。
薄睿诚转身出门,去了主治医生的办公室。
主治医生见到他,叹息一声,“总体情况比前两年好一点了,不像之前,到处砸碎玻璃,还踩上去过。”
薄睿诚点点头,声音微微发颤,“真的……没有好的可能了吗?”
医生道,“我还是那句话,病人自己内心走不出来,药物治疗起不了多大作用。”
薄睿诚失望地应了一声。
医生轻叹,“心病难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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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景时微回到家里,开门后,看到薄睿诚在客厅坐着。
他上身只穿了一件黑色短袖,露出结实的手臂。
“下班了?”薄睿诚看向她问。
景时微在玄关处换鞋,“你今天回来挺早。”
往常她下班回来,对方都不在家。
薄睿诚“嗯”了一声。
景时微换好鞋往客厅走,走近时,眼尖地看到他肩膀上有一道明显且很深的牙印。
顿时,她脑子里浮想联翩。
不会外面有人了吧?
小情人咬的?
薄睿诚见她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肩上,淡淡道,“我外面没人。”
景时微:“……”
她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