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时微嘴角扯了一下,“放心吧,他不会。”
说着她带大家来到麻将屋,里面还放了个书架,摆了不少书。
“我去洗点水果,你们先弄着,”景时微说。
南方梨摆手,“去吧去吧。”
等景时微洗好水果出来,她们已经收拾好、打好了骰子,南方梨看见她,“就差你了,对了,咱们玩点炮自摸。”
景时微拿起骰子掷了一下,是她们中最大的,她又掷了一次,从对门拿麻将。
星霜扎了一块水果塞进嘴里,开始拿麻将。
不一会儿,大家都把牌码好了。
景时微先出,“东风。”
南方梨抱怨道,“合着风头都在我这儿,还都是单的。”
说着她出了一张,“跟一个。”
很快,这一局以孟颖自摸结束。
星霜问,“多少钱一把?”
景时微道,“五块?”
南方梨嚷嚷起来,“不行,太少了,二十块一局。”
景时微说,“太大了。”
南方梨道,“这还大?过年的时候跟我哥他朋友玩,五十一局,我赢了五百。”
孟颖笑嘻嘻地说,“行呀,你们掏钱,我一下子赚六十。”
南方梨坏笑道,“这局试试水。”
孟颖:“……”
“滚,赶紧掏钱。”
南方梨笑了笑。
景时微找了一沓牌,一人发了二十张,“先代替,后面转账。”
众人点点头。
她们继续玩,开开心心的,有说不完的话,恨不得把自己这半年的经历都讲给对方听。
“对了,时微,你跟你老公相处得怎么样?”星霜一边码牌一边问。
景时微一边摸牌,一边满不在乎地说,“我不是跟你们说了嘛,我们是协议夫妻,各取所需,就那样呗,其实有跟没有一样。”
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道熟悉低沉而平稳的嗓音,“是么,原来薄太太对我们的婚姻,是这般评价?有跟没有一样?”
原本欢笑的四人顿时没了声音。
景时微扭头朝后看,一眼便望见了站在房门口的薄睿诚。他虽有些风尘仆仆,眉眼间难掩疲惫,但黑色的西装愈发衬得他英俊出众、气质非凡,只消往那儿一站,便耀眼得很。
他怎么提前回来了?
“真的是有跟没有一样?”
他又重复了一遍。
危险的语气让她心里一慌,她尴尬地笑了笑,“开个玩笑嘛。”
她不敢看他的眼神,莫名心虚得不行。
薄睿诚目光从景时微身上收回,落到了南方梨她们身上,淡淡道,“你们好。”
南方梨笑着道,“你好。”
其他两人也朝他点点头。
随后薄睿诚又看向景时微,“你们玩吧,我先回屋,有什么需要的跟我说。”
景时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