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睡了一上午,下午去了店里,莫名待不住,就开车出来散散心,散着散着,就到了这里。
当年被她甩了带来的耻辱感,他还记在心里,每次想起来都气得不行,心里翻来覆去想过一万种报复的法子,可每次一见到她,那些念头就忘得没了踪影。
他都快怀疑自己有受虐倾向了。
“好了,总共79,”景时微说。
许州拿着手机付了款,“行,那我走了,嫂子,改天跟薄哥一起来店里喝酒啊。”
景时微笑着点头,“好呀。”
许州走后,景时微走到南方梨身边,发现她已经给邱淼交代完了,连围裙都让邱淼戴上了。
“人走了,”景时微说。
南方梨道,“这是他来的第三次了。”
“下次要是再来,我非坑他一下不可。”
景时微“哟”了一声,“坑他干嘛?”
南方梨没接话,而是说,“景时微,你这什么语气?我跟他不可能的了,十七八岁的时候我甩了他,这都二十七八了,我还能再次看上他?根本不可能。”
景时微啧了一声,“我也没说你看上他啊,就是莫名觉得你们之间很微妙,说不上来。”
南方梨嗔怒道,“微妙个球呀。”
景时微哈哈笑了两声,“我就逗你的,我只是一见到许州,就忍不住想起他曾经对你死缠烂打的场面,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她顿了顿,笑着补了一句,“就是我有点不厚道了。”
“不过我觉得,他可能还对你念念不忘,不然也不会连着来三次。”
“我看不是,”南方梨说,“他八成是来膈应我的,想报复十年前我甩了他的事。”
景时微道,“不至于吧,都过去那么多年了。”
南方梨反问,“你都说了过去这么多年了,他怎么可能还喜欢我呢?”
景时微道,“这说不好啊。”
南方梨摆摆手,“好了,不提他了。”
景时微点点头。
南方梨道,“咱俩商量一下你老公公司年会用的蛋糕款式吧,我这两天搜了一下别的公司年会用的蛋糕,咱们可以……”
景时微认真听着。
两人商量了好一会儿,最终定了一个方案。
南方梨道,“那我们需要提前一天准备好,第二天上午送过去。”
景时微点头,“对。”-
晚上,景时微和薄睿诚去爸妈那儿吃晚饭。
饭桌上,景夏华提起一件事,“我跟你妈今天回家了一趟,咱们房门上被泼的全是鸡血,还堆了垃圾。”
景时微皱起眉,“这个张阿姨彻底疯了吗?”
薄睿诚接过话,“她儿子进去之后,她过得不好,也不想让咱们好过。”
景时微愤愤的点头,“真是气死人了,她儿子不干坏事,能有这个下场吗?”
沈岁道,“我跟你爸报了警,也提供了证据,警察已经把她带走了,目前人在拘留中,我们还找了睿诚推荐的律师,给她发了律师函。”
景时微应了一声,又问,“妈,你是不是也快放假了?”
沈岁点头,“这星期上完。”
景时微说,“那你们就先别回去了,等这件事彻底结束了再回。”
沈岁和景夏华都点了头-
临近过年,日子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薄睿诚公司年会的这天。
偏偏天公不作美,下起了雨,天气也冷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