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摸了摸他的脑袋,“行行行,你喝得少。”
随后她看向薄睿诚他们,“你们还能吃年夜饭吗?”
应温迎走到她身旁,笑着应道,“当然可以吃。”-
吃年夜饭的时候,薄睿涵又喝了不少,谁也拦不住,最后直接喝的趴倒在桌上,被几个人合力抬去了卧室。
“我没醉,”应温迎故意冲床上躺着的薄睿涵撇嘴,话还没说完,自己先笑了,“没醉怎么倒下了?嘴是真的硬。”
景时微被她的表情逗得忍不住笑出声。
三人随后走出薄睿涵的房间,到了客厅,应温迎跟老太太说,“奶奶,我先回去了。”
“行,路上慢点,”老太太也没有留人,毕竟是大过年的,她点点头。
“好的奶奶,就几分钟路,不远,”应温迎应了一声,转身出了门。
应温迎走后,景时微跟着薄睿诚去老宅的花园里散步。
外面炮竹声此起彼伏,时不时有五彩斑斓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
“冷不冷?”薄睿诚问。
景时微摇摇头,“不冷,我穿得厚着呢。”
说着,她坐到一旁的秋千上,薄睿诚站在她身后,轻轻推着。
景时微笑起来,“我小时候坐秋千,从上面摔下来过,脑门着地,到现在还有个疤呢。”
她停下来,撩开额前的碎发,“你看。”
薄睿诚凑近看了一眼,额角确实留着一小块淡淡的疤痕。
景时微揉了揉那里,“一直没消下去。”
薄睿诚笑了,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小笨蛋。”
景时微:“……你才是。”
薄睿诚低低笑了一声,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景时微愣了一瞬,随即抱紧了他的腰。
就在这时,天空中骤然绽开一片绚烂的烟花,两人同时抬头望去。
“好美啊,”景时微轻声说。
“是啊,好美。一会儿咱们也放,”薄睿诚应道。
景时微嗯了一声。
薄睿诚问,“还晕吗?”
“吃饭压下去不少,现在好多了,”景时微顿了顿,又笑道,“合着就睿涵一个人喝醉了。”
薄睿诚说,“喝白酒,心里要是不痛快,特别容易醉。”
“还有这说法?”景时微好奇道。
薄睿诚笑着点头,“对啊。”
“头一回听说。”
“同样的酒量,心情不同,状态就不一样,”薄睿诚看了眼时间,“才十点,外面冷,咱们等快十二点再出来放烟花。”
景时微应了一声,“好。”-
长大以后,几乎每年过年,南方梨都是一个人过的。今年也不例外。
晚上十点,她找了家路边的火锅店,坐在靠窗的位置,眼前是沸腾的锅底,窗外是绚烂的烟花。
一个人,其实也挺美的。
吃完锅里的涮肉,她又重新下了些菜。
等菜熟的时候,她撑着下巴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很少见到落单的人。
忽然,窗外掠过一抹熟悉的身影,那人也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