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时微点点头,眼眶又有些发酸。
她也希望他没什么事。
跟外公聊了几句,薄睿涵把她拉到一边,压低了声音,“你们协议结婚的事,已经压下去了,但现在我哥出车祸的事被顶上去了。公司股票一直在跌,网上都在传……说我哥醒不来了。”
景时微眉头紧皱,“这事压不下来吗?”
“压不下来,”薄睿涵面色凝重,“这边刚压下去,那边又上来了,这八成是王叔干的,但没有证据。”
景时微忽然想起什么,“前几天,睿诚跟我说家里进了小偷,那个人叫王大壮,你可以去监狱里问问他,再打听一下他女儿动手术了没有,也许能从他身上找出点什么。”
薄睿涵眼睛微微一亮,点了点头,“行,我找人去查。”
他顿了顿,又说,“嫂子,你先回去吧。”
景时微应了一声,“好。”-
次日上午,景时微来到医院。
薄睿涵一见到她,脸色就沉了下来,压着怒气开口,“王叔那个狗东西,说什么我哥要是醒不过来,明天就开股东大会,公司得有个主事人,我说公司暂时交给我处理,他就拿上次商场出事的事压我,真是气死我了。”
他说着,掐着腰在走廊里来回踱步。
景时微淡淡地问了一句,“昨天王大壮的事,有结果了吗?”
薄睿涵这才停下脚步,拍了下脑门,“我刚准备给你说呢,我找人去了监狱找王大壮,他什么都没说,医院那边也查了,他女儿还没做手术,因为钱始终没交上。”
景时微皱了下眉,难不成真是她想多了?
她没再多想,抬头看向薄睿涵!“你去忙吧,我来守着。”
薄睿涵点点头,转身走了-
下午的时候,薄睿诚被转到了普通病房,这算是个好消息,虽然人还没醒,但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
景时微终于能进病房陪着了。
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紧闭着双眼的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一下一下地揪着,她多想他能睁开眼,像以前那样看着她,哪怕说一句气她的话也好。
她拉起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眼泪无声地滑下来,顺着脸颊滴落在他手背上。
“薄睿诚。”
她轻轻喊了一声,声音有些发颤。
“你醒醒好不好?”
“你答应我的事还没有兑现呢,你说等我暑假了,带我去国外玩。”
“等你醒了,咱们一起去。”
她一直说,说了很多他们以前的事,可床上的人安安静静地躺着,没有任何反应-
薄氏集团。
一沓文件被摔得满办公室都是。
“平时我哥对他们那么好,这下好了,我哥一出事,他们立马全都站到王叔那边去了,一群养不熟的白眼狼,”薄睿涵愤愤不平地骂着,胸口剧烈起伏。
应温迎上前安慰他,“好了,眼下不是发火的时候,赶紧想个法子,起码让股东大会晚几天再开啊。”
薄睿涵深吸一口气,重重吐出来,“想不到办法,也不知道我哥什么时候能醒,他要是醒了也好说。”
应温迎道,“嫂子不是说哥已经脱离危险、转到普通病房了吗?到时候咱们就跟他们说,哥已经醒了。”
薄睿涵皱着眉摇了摇头,“他们肯定不信啊。”
应温迎拍了他一下,“咱们守着,不让人进去探望,他们怎么知道醒没醒?反正能拖几天是几天,万一没两天哥就自己醒了呢。”
薄睿涵想了想,神色松动了一些,“也是个不错的法子,目前只能先这么办了,先给嫂子通个气,然后就我放个我哥醒的消息。”
应温迎点点头,“行。”
薄睿涵给景时微打了电话,把应温迎的想法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