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店里,许州回头确认了一下距离,才说,“你咋这么没有眼色劲?我这不是让他俩单独处一会儿嘛。”
南方梨翻了个白眼,“有这个必要吗?”
“怎么没有?”
“你少撮合,”南方梨语气认真起来,“你明明知道时微受到了伤害,你还撮合他们,你有毒吧。”
许州被噎了一下,语气也软下来,“薄哥也知道错了。你都不知道,他没有出车祸的时候,天天找我喝酒,跟我说有多想嫂子。这出院刚没两天,今天又找我喝酒,他还没好利索呢,哪能喝酒啊。”
南方梨叹了口气,“我觉得你别管了,让他们俩顺其自然就行。他们心里的疙瘩解不开,我们再撮合、再劝和,都没用。”
许州顿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头。
两人点完凉菜回去的时候,景时微和薄睿诚仍然各自坐着,谁也没有说话。
坐下后,许州问了一句,“喝点啤的?”
南方梨点头,“行啊。”
景时微也没意见地点了点头。
许州叫来服务员要了啤酒和杯子,给三人倒上,随后看向薄睿诚,“薄哥你就别喝了,一会儿你开车送我们回去。”
薄睿诚点了点头。
没多大会儿,菜上齐了,四个人边吃边聊,说话最多的是南方梨和许州,景时微偶尔附和一两句,薄睿诚几乎没怎么开口,目光全程落在景时微身上。
景时微自然察觉到了,但她懒得搭理他。
晚上十点,三个人都喝得有些晕乎了,景时微不知怎么跟许州杠上了,非要玩猜拳。
可她运气实在不好,一直在输。
景时微不服气,拽着许州一局接一局地玩。
薄睿诚看她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皱了皱眉,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别玩了。”
景时微醉醺醺地转过头来,眼神迷蒙地看着他,语气毫不客气,“你谁啊?别管我。”
薄睿诚:“……”
南方梨赶紧拉了拉许州的袖子,小声说,“你故意输,让她赢。”
许州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两人重新开局,这一回景时微赢了,接着又连赢了好几局,她反倒不高兴了,眯着眼瞪许州,“许州,你故意的,是不是?”
许州一脸无辜,“我没有,你靠实力赢的。”
景时微把筷子一放,嘟囔道,“不玩了,没意思。”
又吃了一会儿,几个人才散场,薄睿诚开车先把南方梨和许州送回去,跟两人道了别后,才调转方向送景时微回家。
景时微躺在后排,眉头紧紧蹙着,看起来喝得不太舒服,薄睿诚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心里微微发紧。
很快到了她的住处。薄睿诚停好车,拉开后车门,弯腰轻声说,“时微,到了。”
景时微闭着眼睛没吭声,整个人蜷在座椅上,似乎很难受,薄睿诚看了她一眼,俯身将她从车里抱出来,用脚轻轻带上了车门。
他抱着她往小区里走。
景时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开始乱动,“放我下来……快点。”
她说着,手胡乱去抓他的头发。
薄睿诚无奈,只好小心地将她放下来。
景时微身子晃了一下才站稳,摆了摆手,“你回去吧,我自己上去。”
“我把你送到门口就走,”薄睿诚不放心。
景时微眨着眼睛凑近他,仰头看他,呼吸轻轻拂在他脸颊上,带着酒气,“不行,我自己可以的。”
薄睿诚心跳漏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