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着脸冷声。
“过来。”
“臣妾什么都没听见!”
夏景沅刚一靠近,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可越是狡辩,一切就越是诡异。
顾陌离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她。
他一步一步地靠近,眯着眼睛打量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夏景沅,伸出手去捏着她的下巴。
“告诉朕,你到底听见了什么?”
“臣妾……”
夏景沅话没说完,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滑落。
“别害怕,朕不会对你怎样的。”
他蹲下身去,语气颇为魅惑。
夏景沅这才发觉眼前这个男人的模样有多么诱人。
那双深邃的黑眸,仿佛无底的深潭,几乎要将她的魂魄摄去。
“臣妾真的什么都没听见!”
“噢……那只怕是留不了你了。”
顾陌离微微挑眉,夏景沅立马吓得哭喊起来。
“陛下饶命!”
夏景沅在心中直喊冤枉。
她本才踏入西偏殿不久,就不小心碰到了架子发出了动静,啥都没听见,就被这么威胁一通,着实委屈。
“请陛下相信臣妾!”
“你要朕怎么相信你?”
“臣妾,臣妾愿意将夏家一切污秽皆向陛下吐露,求陛下饶了臣妾吧!”
听了夏景沅这番说辞,顾陌离不免暗自忖度起来。
看她模样,的确是什么都没听见的样子,可若真能利用她来打压夏家的势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不过,顾陌离并不打算给她尝到甜头。
“是么?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出卖自己的家族,这样的人,怕是不值得信任吧?”
“陛下此言差矣!偏是这样的人,才最能信任呢!”
夏景沅说着,抹了一把眼泪,抱着顾陌离的大腿。
“夏家只给了臣妾一个博取荣华富贵的机会,但其初心是利用,可陛下您就不同,臣妾往后的荣华富贵,就在您手里了不是?”
“你倒是伶俐。”
风月场里摸爬滚打的人,果真是牙尖嘴利,可他顾陌离不吃这一套。
“可朕还是不信你,说罢,你是想用手,还是用舌头做担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