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出发!”
……她承认,她就是现实又功利的一个人。
等她赶到费城棒球场的时候,比赛已经进行到了第四局。c大比分领先,正轮到梁奕辞上场打击。
虽然大学棒球赛制里通常有“指定打击(dh)”的规则,即可以安排一名专门的强棒代替投手击球,好让投手专注投球、保持体力。
但梁奕辞这人恐怖就恐怖在,他投球是ace级别,打击率照样常年霸榜前三。
这种“二刀流”的天才属性,让他每一次站上打击区,都能引来全场疯狂的尖叫。
陈意柔背着沉重的相机包,还未坐定,视线已不自觉落在场中央。
梁奕辞双手握紧球棒,修长笔挺的身姿在紧身棒球服的包裹下,显露出极具爆发力的肌肉线条。
看台上的粉丝们已经喊得嗓子发哑,在所有人眼里,他都是那个不需要怎么努力、靠着老天爷赏饭吃就能碾压一切的顶级天才。
只有她知道,不是这样的。
无数个深夜,她被他圈在怀里,被迫陪他看一遍又一遍的对手录像带。
那个连英文名都懒得取长的人,背地里把每个对手的放球习惯和漏洞都牢记于心。
有时候梁奕辞还会捏着她的后颈,逼她一起破译对方的暗号。
“意意,看出来了吗?捕手摸面罩,是要什么球路?”
“……滑球?”
“猜错了。”
他低低笑起来,热气落在她耳畔,随之而来的是他的惩罚。有时是咬一下耳朵,有时是逼她念那些羞耻到说不出口的称呼,直到把她欺负得眼里包泪才肯罢休。
那当然不是什么好回忆。
可也不全是坏的。
至少此刻,陈意柔看着场中央那个万众瞩目的背影,还是没忍住弯了一下嘴角。
p大的捕手比了个内角变化球的暗号。
陈意柔几乎立刻看懂了,他们这是主动向梁奕辞低头——不敢投好球,只敢用边缘球路试探他。
砰!
棒球化作一道白线冲向外野。梁奕辞扔掉球棒,开始全速跑垒!他那双长腿在红土上踏出惊人的速度,跑过一垒之后竟然没有丝毫减速,直接奔着二垒冲了过去!
这是个极其自信、也极其冒险的长打冲垒。
全场观众瞬间起立。
只见在棒球回传的刹那,梁奕辞一个极漂亮的侧滑铲,赶在棒球抵达前切入了二垒的垒包!
“safe(安全上垒)——!!”
全场欢呼,陈意柔也激动得站了起来,跟着全场观众大声呼喊他的名字。
“yi!yi!yi!”
上百人的声浪如潮水翻涌,但梁奕辞仿佛能抓到其中的一滴水,他忽然抬头,朝看台某个方向望去。
可上面什么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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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c大后场,队员们正讨论着官号评论区的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