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宫主!”
王破道和那个假冒丁鸿安的少年急忙跪下行礼,竟连身旁的敌人可能趁机出手攻击都不顾了,慕容阳晖夫妇不禁暗暗吃惊。
蝼蚁尚且偷生,魔教中人更是贪生怕死,二人会冒着丧命的危险行礼,唯一的可能就是惹怒这个女人的后果比死亡更可怕!
连王破道这种弑师叛门的凶徒都对她如此敬畏,她有多危险已经不言自明。
“你们做得不错。起来吧!”
“谢宫主!”
两人急忙叩首道谢,快步走到马车旁,低头等候吩咐。落绯宫主在慕容明珠脸上轻轻捏了一把,低笑着看向慕容夫妇。
“本宫的诚意,刚才窦舵主已经转达了。既然慕容公子觉得结盟是高攀,那本宫另外有个提议,希望你可以接受。”
她一边轻抚慕容明珠的后颈,一边看似不轻意地挥了挥手,碗口粗的车辕上顿时多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本宫像萧阁主一样嫁入慕容家,做二位的儿媳妇,给你们养老送终。如果我们成了一家人,也就无所谓结不结盟了。”
只是轻轻一拂,就几乎把车辕切为两段,这样的力量如果用在慕容明珠脖颈上,他的头绝对会像树上熟透的果实一样掉下来!
纵然知道她只是恐吓,萧采莲还是吓得俏脸发白,慕容阳晖也皱起了眉。
她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却是用他们的独子当人质,逼二人屈服。
如果魔教的落绯宫主真的嫁进来,慕容家岂不成了魔教的分支?难道要让数十年来无数先辈的血白流吗?
可是如果不答应的话,她很可能会当场拧断慕容明珠的脖子!
“犬子年纪尚小,而且天生体弱多病,无法习武,恐怕……”
慕容阳晖推托的话还没说完,落绯宫主的手已经滑进慕容明珠的衣服里,一点点地向下摸去。
少年吓得打了个冷战,紧接着小脸涨得通红,急忙按住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可是落绯宫主不论力量还是技巧都远胜于他,他的反抗毫无作用,她的手依然在他身上不断游移,摸得他浑身发软。
慕容阳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不顾身份,公然对自己的独子上下其手,气得再也说不下去了。
萧采莲更是恨不得立即挥剑斩断她的手,但宝贝儿子在她手上,性命岌岌可危,只好强行压下怒火。
“年纪确实还小,但有的地方却已经很大了。”
落绯宫主娇笑着抽出手,俯身紧紧搂住身前的病弱少年,不怀好意地看了萧采莲一眼。
“你平时是不是和娘亲一起睡?”
慕容明珠又怕又羞,连眼睛都不敢睁开,但感觉到她的手似乎又要往衣服里伸,只好轻轻点了点头。
少年的反应让她很满意,索性把他转过来搂进怀中继续追问。
“那她有没有教过你,等你成亲以后,和新娘子进洞房要做些什么事?”
她虽然故意压低了声音,但慕容阳晖夫妇都是当世高手,耳力远胜常人,依然听得一清二楚。
慕容阳晖气得满脸通红,萧采莲却娇躯一僵,俏脸瞬间布满了红霞。
宝贝儿子自幼体弱多病,为了方便照顾他,她确实是每天都陪他一起睡。
慕容阳晖同样心疼儿子,自然不会反对,加上身为家主,事务繁杂,早就和她分房而睡了。
幸好经过多年精心调养,他的身体终于慢慢恢复了健康,两个月前更是给了她一个不小的惊喜。
在睡梦中感觉到有硬物顶在小腹上,她还习惯性地握住轻轻捏了两把,发现尺寸不对才猛然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