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
之前施针之时,展昭就对对方身份有了猜测,如今听到这句话,更加笃定这位名为东方泋的女子应该已经知晓了他的真正身份,不仅如此,恐怕连这位玲珑山庄大小姐的真正身份,她也知道了。
既然知晓,为何还要隐藏。如果真是那位派来协助他的,必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看来对方身份还需要找机会再试探一番。
见展昭没回话,东方泋又转向霍玲珑,一副执拗的样子:“霍兄,我要问吗?”
闻言,霍玲珑不自然的咳了一声,转移话题:“好,不说真实姓名可以,说说你为何要躲。”
展昭反问:“你又为何要躲?”
霍玲珑的回答理所当然:“当然是躲邵继祖啊。”
展昭一愣:“你是说,刚刚那组官兵追捕的人是你?”
霍玲珑点点头:“没错。”
展昭忍着眼中笑意:“那敢问霍兄犯得什么罪啊?”
然后霍玲珑果然又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为自己开脱,叭叭的把想要隐藏这件事全忘了。
霍玲珑也怪可爱的。东方泋听着听着,忍不住拉长人中,抿着双唇,严肃脸差点没绷住。
这期间,展昭隐晦斜了她一眼。
被看的东方泋表情立刻恢复成一副倾听的样子。
展昭姑且先放过满嘴胡诌的,转问霍玲珑:“听说这位邵大官人和霍家姑娘定了亲,他如此为难你,不怕得罪玲珑山庄?”
“定什么亲啊,胡说!我家大小姐才没有和他定亲。”霍玲珑不高兴了。
展昭笑着起身,对对方身份更加笃定:“襄阳王保的媒,这还有假?”
霍玲珑编了个假身份,有苦说不出,委屈的嘀咕:“什么襄阳王保的媒,谁保媒,就算是当今管家出面,也不做数。”
东方泋在旁边摇头轻叹:“好一个引导型人格。”
知道是一回事,当场看又是另外一回事。
霍玲珑意识到自己又被套话了,更不高兴了:“不对,明明是我问你问题,怎么又在套我话?”
展昭无奈摇了摇头:“我的确是在躲仇家,但这个仇家不好如实相告,怕给霍兄带来灾祸。”
“怕给我带来灾祸?那她呢?”霍玲珑一指东方泋,“你八成是在吹牛吧?这襄州府地面上,还有谁敢惹我们霍家?”
“既然霍家在襄州地界无人敢惹,那霍兄遇到麻烦,为何不自报家门啊?”展昭又开始逗初出茅庐的大小姐了。
东方泋已经退远了,离太近容易让那两人分心,别没事总挂上她,她就是个做生意的。
霍玲珑没法接展昭的话,目光移动,锁定东方泋:“姑娘你呢?是和詹兄一道的吗?不如你告诉我仇家是谁,我替你们撮合撮合。”
“不是一道,恰巧在此处相遇。”东方泋对霍玲珑讲,“我目前没仇家,以后可能会有。”
霍玲珑眉头一皱:“哪有人还把仇家往自己身上揽的,奇奇怪怪,我不问了,你们也别问我了。”
说完,她倒是先跑了。
“你呢?现在感觉怎么样?”东方泋问展昭。
刚刚她没敢做任何事,只治了治经脉,不确定这一见如故有没有神经病。
展昭凝视了一会儿,问:“你不问吗?”
“我为什么要问?”东方泋一副不上当的表情,“多说多错,闭上嘴巴。”
展昭轻叹一声,没再说话,转身离开。
东方泋跟在他后面:“你是要继续上路,还是在客栈留宿?刚刚只扎了手和后枕,要想更好过一些,还需要一个僻静的地方给你行针才算真正有用。”
“我还有事,耽误不得。”展昭直接走出客栈,“姑娘不是害怕惹上是非吗?此次我行路凶险,就此别过吧。”